有限制权力讨论(ON THE LIMITED POWER) 2007-1-29 10:20:28 罗子丹
这一点从历史上就可以看出来,你想怎么用……象那个章太炎先生他给杜月笙修家谱,它就是一种权力。他自己以他的知名度来修这个家谱,他也就表现了他的权力。司马迁写《史记》,那是他的权力,他可以不写…他拥有很大权力。可以说()以前讲了一个笑话,讲那个毛延寿画王昭君画得很丑,其实王昭君并不丑;到了王昭君要出塞的时候,皇帝一看这个毛延寿把这个王昭君画很丑,就把毛延寿杀掉了,这是一个传说。至少说明,艺术家有的时候甚至于掌握了生杀大权,那个…有的时候你也许会觉得他很过分,是不是,但是又完全不一样。同样,抗越的时候,中国和越南相比,越南很多艺术家画了很多抗美的题材,但他们画得比那时候我们的工农兵速写…画得要好得多。为什么?就是他们艺术家本身对政府的那种权力…对自己的权力和自律性做得比我们要好。同样的画现代画,文革时期的、包括50年代的宣传画:哈宣文先生画一个“毛主席万岁”,他并没有画成歌功颂德的…他就画了一个穿中装的太太、小姐太太,就这样抱一个小孩,非常女性化,而且非常市民气的——这样的一种方式来表现“毛主席万岁”的题材。但另外一位艺术家画得非常恶心,用另外方式。()我觉得这点呢,我们的艺术家必须有相当的自律,就是你必须做到你拥有权力,而你这个权力是怎么用?这是我觉得决定一个艺术家水平高低的标杆。
罗子丹先生
我针对刘大鸿先生,我有一个…刚才刘大鸿先生呢提到杜月笙和章太炎,这里有一个关于权力的很有意思的例子:章太炎是一个国学大师,杜月笙是一个青帮头子、青红帮头子,我记得当时章太炎呢给杜月笙写了一幅对子:叫“春申门下三千客,小杜城南五尺天”。他是把杜月笙抬得很高。我觉得他对这样一个所谓的流氓、大流氓…因为大流氓他也是一种权力,所谓“盗亦有道”、黑道,他同样他也是顺服的。而且我觉得刚才刘大鸿先生所提到的艺术家对权力的把握、把控、或者态度,我想起一个例子,大家有兴趣可以探讨:比如象前几年在北京做得一个尸体展。当时那个尸体展在北京做了以后呢,老栗说了一句话,他说“现在中国比西方还要自由”——因为在西方做不了的东西,但在中国能做。就包括这个尸体的展览。那么,艺术家选择尸体这样的材料来创作,不管是倒人油还是吃死婴,这是不是一种权力的挑战?如果是权力的挑战,那么又是对什么权力的一种挑战?还有一点,我们可以探讨一下,这样的艺术家做这样的作品,其动机何在?
谭根雄先生
刚才刘大鸿谈的东西,我觉得它可以放到我们……就条条大道通罗马。你去…这种东西有一些不一样。因为我们都不能回避在权力构架之下其实有一个价值在衡量我们。比如说有些人喜欢喝茶,有些人喜欢喝咖啡,其实是可能根据个体的身体在调节。他占有这样一种物质并不能简单把它看作是一种权力欲望的释放,不能那样简单化…还有一个刚才谈到,因为中国与西方有相似的、也有不相似的地方,你们看过章含之写的那个“主席”、“父亲”、“丈夫”…就是写毛泽东、章示昭、还有乔冠华。在章寒芝当时婚姻上面遇到挫折时候,毛泽东忽然之间知道了这样一个东西,在“怀仁堂”指点江山。那个是中国历来都是一个两边……就像这个位置一样,这个是一个其实是一个帝王的这样一个象征。那么这个东西是不是大家没有这个权力去说话?旁边当时有邓小平啊有那个周恩来总理,即使大家有不同的看法,因为这个价值的取向,可能某一个人先说了,后面的人把门就关掉了,我就不愿意去再进入了。或许说对个人的崇拜往往理解为是一种权力。
其实权力它是一个在我看来是有所限制、有所限制的。我们比如说当代艺术很多就刚才你谈到的一个问题,在西方我们申请这样的一个会务,在公开的场合,很可能向警察局要注册的,否则你是属于一个非法的一个聚会。是吧?那么在中国可能它反而就更富有弹性。那么我们所做的是一本正经的做一个学问,那么不排除很多艺术家利用这样一种宽松的东西很可能达到个人的胜算或个人的目的。有时我在想,假如说我们谋发一个社会颠覆,一个警察用他的权力马上用枪把你毙掉,完全可以这么去做。我们就是有时候不能滥用一种艺术形式。有时候我在想,做行为艺术的时候…自从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