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制权力讨论(ON THE LIMITED POWER) 2007-1-29 10:20:28 罗子丹
李晓峰先生
那个,就是刚才谭根雄谈这些话呀,我就想起了一些事情。他是在不断的确认或者是在小范围内艺术家对权力的拥有程度有多高,他是在这一点上…那么当然,首先从人的角度来讲,也是对权力的……刚才我们一直在一个理论的层面、或者现实的层面中游离。那么刚刚提到什么中国人是怎么样要攀比,外国人就不是这样了…其实,也是错的。不然美国何必要去打伊拉克呢?何必要跟台独这个事儿这么纠缠呢?那么,你们刚才提到章太炎先生,我倒很有意思…前一段碰到他的孙子,他孙子现在是这个台湾问题研究所的所长。那么大家都在讨论了,就这个台湾问题打还是不打…他说了两个态度,一个态度呢,当然也可能是很私下说的——肯定打。为什么肯定打呢?(赵丹虹女士插话:这个是政治呀!)不,我最后要回到我们开始对权力的……(罗子丹先生插话:对不起,主席先生。我提出一个请求好不好?很真实的…坐在这椅子上很难受。我想请那位女士来替我坐一下——指着现场一年轻的外籍女士,并顺利邀请她坐在了这把如刑具般的椅子上)
林和生先生
(笑)这是打破了审美疲劳。
李晓峰先生
我接着我刚才的话题。因为说肯定打的意图在哪里?肯定打的意图就在于人的这种…我们今天借助一个词,就是所谓的权力。这个权力当然有大的霸权也有小的生存权,也有我们现在活得腻味了,然后要调剂一下…一种冲动…这种权力。但是他又说了一句:所有的打,都是对人类的反叛,都是最不应该的。(林和生先生插话:所有的什么?)所有的打、所有的战争都是最不应该的。没有正义和不正义的区别。那他讲这个意图是想说明什么呢?他是想说明我们这种打或不打…最后这种利益上的争夺是可悲的。那么从这个意义上他是消解权力。好,那么刚才张闳讲到这个桌子问题,他要更进一步消解这个桌子所暗示的权力结构;那么罗子丹的表态就是能不能卖那是另一个问题,他表态的意图就是希望这个桌子能够使我们即定的权力有所松动,即定的权力结构呢有一个余地,使我们可以来探讨。我想这是这作品的一个…他没有想彻底的把这个权力呢…因为我们躲不掉。就象他孙子所讲的:躲不掉战争。也可能他说的这个…可能不会打。但是总归有些局部的打,有些不同方式的打,谁也躲不掉。躲不掉,是一个可悲的结果。但是我们要清醒的意识到,所有的这种打斗,都是错的,都是反人类的;包括反自己,反自己。那么在这个问题上,艺术家其实…尤其在中国这样一个权力那么显著的这么残酷的社会里,艺术家对权力的介入,从客观上、现实上讲,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一直介入不出一个结果…要不然被权力异化了,变成了权力的一个奴隶,要不然就受到了权力的极大伤害。但永远不能…在艺术一定是有权力的,但在艺术的权力中安顿下来…现在好象还没有看到,做到这样的…可能有(刘大鸿先生插话:没有吗?)谁呀?(刘大鸿先生插话:我!我觉得能做到!)(众人笑并同时鼓掌)
赵丹虹女士
我觉得我刚就想说,憋得我不想说…但是我现在还是想说出来,就是我觉得艺术家就是儿童心理严重。他把自己想象的东西…就是3岁小孩把自己的玩具车当成一个…真的是什么、什么大厦一样的重要。而且那些艺术家,他们就是拼命的想引起人家的注意。我教过小孩子,儿童,就是说一、两年级小孩,它为什么儿童挺喜欢画画呢?它可以构筑小孩子的想象空间。有些艺术家为什么做出那么难看的、那么激烈的一些行为艺术呢,我觉得他们是坏孩子心理,那仅仅是想引起人家的注意。你到班级里面去看,最调皮捣蛋的孩子就是最没有得到过关爱的孩子。他不能以最好的成绩引起老师的注意,他必须要调皮捣蛋,让老师说“你站起来”!好了,他就受关注了。(众人齐鼓掌)
罗子丹先生
(站在观众席中)我申请一个场外发言。我觉得中国有一句话,叫“物不得其平则鸣”,物不得其平…没有把它放在该放的位置,它肯定要鸣不平。我还想说一句,我觉得刚才主席先生、李晓峰先生你说这个“平常心”是一个比较虚无的……我觉得比如说象佛教,什么打通任督二脉、小周天、大周天、开天眼…我觉得这些东西是比较虚无的。“平常心”呢,我觉得它是一个纯度,我们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