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制权力讨论(ON THE LIMITED POWER) 2007-1-29 10:20:28 罗子丹
(顾磊先生说着把拳头“砰”的一声打在了桌面上)对桌子的一个反映。我觉得应该是这样,而不是把它放在口袋里。(顾磊先生从桌面假装捡起一个微小的渣滓往口袋里放)
罗子丹先生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刚才讲到艺术是“玩”…“玩”的时候,我发现谭根雄先生在把玩这个(罗子丹先生拿起桌子上的铭牌摹仿谭根雄先生那样转动着,众人开始笑)
谭根雄先生
那时候我在想,我想把这个展览招牌放这前面,第一次领受象主席一样中央政治局会议…我看它是什么材料做的。
赵丹虹女士
那个林和生说谭先生有主席情结。自恋!(自顾自笑)
林和生先生
刚才讲的你对权力的拒斥,相反…就像一个硬币一样,你表面上一种花纹,翻过来一种花纹,但它都是一个质的……
谭根雄先生
不是,我是这样的,就是想做一种普通的人。你必须让我做一种选择,跟我产生一种对抗。我和很多绘画的艺术家不一样——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我到时不可以作为知识分子,不排除使用武力解决问题;不是你杀我必须我杀了你,这个我是特别原始的。你不讲道理,我用一万倍…而且我的敌人是不容许他投降的;假如在我的一生中我树立了一个敌人以后,我决不容许他投降,这跟鲁迅一样。不是,你不投降,你死了以后我可以给你厚葬,我非常敬仰你的人格。你如果……(罗子丹先生插话:是不是像曹操对待杨修?)对!我们其实在这个权力之下,多多少少有一种不太健康的东西,对不对?传统的艺术家论资排辈、门户之见,是不是一种权力?现代艺术它也营造一种新的权力意识,打了一个所谓的“玩”,它其实也是一个帮派体系。(顾磊先生插话:没有没有,我首先申明一下,我们就是……)不是,我不是说你啊。我们指这样的一个社会的一个…你看北京吧,对不对?它要封某某一个部落也没事,各自的利益是不容侵犯的,他们每人自己掌握一个话语或者生存的某一种方法。我们不排除里面有一部分的人他确确实实想清心寡欲,想做一些事情。还有的艺术家带有一种文化投机心态,很容易象宋江被招安。这部分人愿意,因为他的本钱很少,他希望一种行政上的权力,他感觉可以控制别人肯定是很愉快。我这个人呢,表面上是不要权力的,什么原因呢?因为我在桌子底下有把手枪。我一直…我喜欢……我历来在学校…任何的单位,我从来不喜欢坐晓峰的,(指着李晓峰先生正坐的位置)因为有一种不安定。但是别人一定要对我实施权力,我必须把枪拿出来,告诉他,权力是对等的。否则一枪嘣了你!(林和生先生插话:我觉得你也是一种愿望,保护自己权力的愿望。)对!我必须第一想先跟你平等,到你非要左右我的命运,我非要把你的命剥夺掉,铲除掉你。这就是刚才罗子丹说……
林和生先生
(面对谭根雄先生)这你可以对我做一个精神分析吗?(谭根雄先生回答:我没有办法,我的精神比你……)这里我有一个论断、或者一个判断:你听我说…你是一个主席,我也是一个`主席…我是这样的一个人,但是你可以对我进行报复的行为。比如说象川军入沪,是不是四川的这些农民兄弟要起来造反了?(笑)上海的高楼大厦你看不是正不断在长啊。你看那儿不是中小企业版(指着现场招贴的一个有关股市的新闻纸)——“深深房领涨,中小企业版;深深房领涨、涨停,迎接中小企业版”。我们这些川军可能有点眼红了。你也可以这样来…对我进行报复。(笑)
谭根雄先生
象基督教,我想刚才象罗子丹也谈到了,尽管他有一个使命,我们不去作为功利主义者去理解这样一种宗教;可能我们有一种不礼貌…不去谈这个东西了。就是说,其实对罗子丹他有一个底线,有一个标准,有一个原则的,对吧?做人都是强调这个。假如说损人又不利己,这是最愚蠢的一种…假如说我损人了、我利己了,那不管怎么样还得到了一些东西。那么有些艺术家他其实是很笨,他往往把这种权力滥用之后,最后把自己弄得没有了。那么这种人呢,往往很容易被招安,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有时候呢…这种东西呢…权力呢在中国呢…非常可怕的一个东西,它是社会的一个毒瘤。我不知道这些高高在上……很可能你不起眼…它跟社会的体制有关。有没有?非常大。你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