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制权力讨论(ON THE LIMITED POWER) 2007-1-29 10:20:28 罗子丹
30分钟,三个多小时的录像带光是文字记录我们便做了10天。再把文字输入电脑以后,还要把录像带翻刻成VCD,在电脑里播放同时一句句的校正文字,包括修改标点符号,又做了5天。本身这是一件极枯燥乏味的工作,但讨论里面很多涉及到艺术家的权力态度和艺术家的权力行为,有的发言者尤其象谭根雄、刘大鸿、蒋崇无先生,表达极具个性,更是铿镪有力——这些语素成了我们枯燥工作过程里的强心针。
因学者那场讨论时每人面前都有标着姓名的铭牌,而大学生场的讨论则没有,为核实发言同学的身份,让录像里的形象与具体的人的姓名对上号,我们将他们的图像传给了华师大艺术教育系的陈澜老师,她耐心作了标注又传过来。以后又等待林和生先生关于本次活动的文章(他的稿约本来就非常多),包括上海诸位参会同学、学者、艺术家的文字……等等,若干。这次活动资料的整理是我历次活动最长的一次,什么促使我能很耐心的这样做(虽然从四川大学请了同学来帮忙,但我仍是从早上起来一直守着电脑到晚上),因为强烈的感受到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事。尤其在细致整理两场发言稿过程中,不仅是精彩,我能清晰感受到发言者的激情与责任心。如当时李晓峰先生所言,中国是一个很残酷的社会。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面,我们如何来安顿一颗“平常心”?尤其艺术家如何以健康的心态来对待权力的若干问题?
希望我们这两场活动的资料对各式各样的读者、观众都能起到参考的价值,有益的价值。
2004.7.25
“有限制权力讨论”(学者、艺术家讨论)发言记录
ON THE LIMITED POWER
本发言记录乃是通过现场录像作为唯一参考资料,或有极少数听不清、模糊之处未做记录,特意以符号“()”标记。记录中,为存留讨论会的现场感,还原一个真实的氛围,我们对发言者哪怕多余的口头语也尽量保留。也是希望通过此读者能一定程度上感受到发言人的不同性格。
李晓峰先生(讨论会主席)致辞:
作为“川军入沪”,是林和生和罗子丹先生……我们今天,我们借子丹这次参展的一个作品,所营造的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状态,来讨论这个状态相关的一个话题,就是权力的问题。权力嘛,上头有一个界定词,就是“有限制”权力讨论。在这个主题下,我跟林和生先生还有罗子丹先生在阐释它,它变成了一个动态的语汇。因为原来有限制“的”权力是一个定语。把“的”去掉以后,变成了一个动词。因此,我们今天的讨论,以我所坐的这个红色的主席位置,我想也应该是一个动态的位置,希望能在我们今天这个讨论过程中,使权力流动起来;但是这个流动,可能会因为诸多的因素——有的是正常,有的也许未必正常,但我们希望无论正常与否,它起码是真实的。
我们想讨论的这个话题其实非常大,但又是一个每个人都……可能在睡觉的时候都会有所意识的话题,比如如果坐在主席的位置上,睡觉时就会考虑……其实也会做另外的一种梦,就是怎样与权力进一步发生关系的梦。当然,我们这里头的在座各位没有任何兴趣。也许呢,乐于在权力的()它也构成了这样一个系统里头的一个非常奇特的(赵丹虹女士插话:行为?)要素。行为现在还没有开始。(张闳先生笑着插话:睡觉的行为。)昨天晚上丹虹给我讲到她的Payty里头小脚丫的事情,让我感到非常生动而形象。所以权力的话语其实非常宽泛,又非常切近。但是我们毕竟是在一个艺术作品的状态中去讨论这个话题,所以非常希望我们这个话题呢…起码有一个归属感,就是与我们的艺术状态有关。
那么如果把艺术作为界定权力的一个前提的话呢,其实它也很丰富,它与权力的关系也是我们有着很多丰富经验的一个关系。尤其是这20年!这20年呢,它的界定也就是所谓“八五美术新潮”以后,当时从艺术活动角度来说呢,它实际上是远离权力、解构权力;或者说呢,有一种离心权力。但是20年后的今天,我们其实可以看到,在我们这20年现代艺术活动中,当事人们与权力发生了戏剧性的关系——这个关系在今天足以使我们议论,有理由使我们讨论。但还有一个状态,就是我们在安排这个特殊的活动的时候,感受到的——就是为什么要讨论这个话题?其实这个话题有点无聊,也没有激情……这让我想到了一个今天的艺术家们的一个新的状态:就是对权力的冷漠、麻木和既得的满足……或许都有。所以这也是我们今天更有理由讨论的一个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