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制权力讨论(ON THE LIMITED POWER) 2007-1-29 10:20:28 罗子丹
张闳先生插话:我是说……)对不起,请听我说完。我觉得我们接纳权力的目的、探讨权力的目的,并不是要颠覆权力。人是不能颠覆权力的。只能说,我们想使这个权力更健康、更透明。在上海做事…我这次来上海做这个事……上海做事比成都、比内地更规范,很明朗。包括出租车司机:哎,你来…给钱…谢谢……哎,什么都感觉?就是它非常的人性化。更人性化、更规范。
张闳先生
我觉得上海一种出租车司机这个服务性的行当呢…如果在上海界内的文化…一个文化的一种生态…它还是一种软性权力的问题。它是一个非常……
刘大鸿先生
我觉得刚才提到一个问题,就是说艺术家自身的问题。可能艺术家呢他没有忘记……
张闳先生
()艺术家他不会很强制的。比如说你来做这个行为,一般来说他不会强制的来禁止你,或者说来破坏你。他会慢慢…他以一种私人的温和的…慢慢来修改……修、修,修到最后你这个、你的意志就全部丧失了。你的天赋性也全没有了。所以我刚才讲的意思就是说这个桌子,或者是这种权力构架的这种形态呢,保持完全没有关系。但问题是这个核心呢还没有丧失。我的意思是它根本没有丧失……
李晓峰先生
罗子丹呢,没有想它丧失。
赵丹虹女士
其实我觉得呢,你们都上了他的套了。他其实…我认为罗子丹设计这个桌子,从他两天以前到我画廊来讲,什么什么意义,我一点想象力都没有;我今天一看到,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好的室内设计师。至少他设计一个东西……你象我们顶层画廊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现在变成非常有名的建筑设计师的东西;但是我在几个月以前我装修过,它不符合人体功能学。你看他所说对了,你坐在那里很舒服、养活了很多批评家。什么设备疲劳…它叫审美疲劳……他就达到了这个目的就行了。他打破了审美疲劳,符合人的一个本性,就可以了。
谭根雄先生
我有时呢…我在打算一下,这个不是滥用权力。刚才晓峰说的那个东西,我想起了刚才跟他在外面讨论的一个…什么问题呢?他说他肯租莫干山路50号为了那个申凡。就是为什么一般的现在的年轻艺术家、前卫艺术家不愿意参加这个官方的艺术展览,(赵丹虹女士插话:不是不愿意,真的让他们去他们还忙忙迭迭去呢。他们自我安慰,没得不到的就故意说…)自慰吧,这是一个。刚才刘大鸿所说,还有一个,就引起我们警觉——就是他…其实申凡谈出的一个问题我觉得可以去思考:对评委资格的认定和提出质疑。(赵丹虹女士插话:没有什么质疑的,这就是权力限制范围,比如说这一拨人…没看见杂志都近亲结婚,那一拨人在那玩,玩几年再换一拨人再玩。)所以每一次的展览….每一次都是这样。(赵丹虹女士插话:掌握话语权的,就近亲结婚。)这样的时候呢,这种所谓的、比如说,某一些官方的和非官方的他就在滥用某一些权力。那么这是……(赵丹虹女士插话:没有滥用。)包括画廊、画廊的出现,或者策展人的出现,其实就是关心你的作品卖不卖掉……我当然选择画家是跟(),我们的官方是历来强调某些学术性的,对不对!并不是……他也都是一些知识分子,文化人。
赵丹虹女士
学术性?也就是知识分子在谈。
林和生先生
谭先生谈话涉及到一些否决权。我要请求什么呢?因为我是研究心理学的。赵丹虹她有一种阳光思维,我提醒大家注意,她看事儿都看它好的一面。其实啊,我觉得子丹这个作品如果按照赵丹虹的想法的话,那今天它就变成大家、哥们儿一种很愉快的聚会了。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中国和西方的艺术家的本质的区别。西方艺术家…我们以往都会谈到,西方的艺术家、或者西方的人,他的生活水平或许很高了,他就不会去想到——你开的什么宝马车,我要开什么劳斯莱斯。他没有这种“仇父心理”。大家都富了。它是一种阳光思维。中国人呢,他这种颠覆欲很强——哦,你买了一个彩电,我就要买一个比你大的;你开了一个雅阁,我就要开一个宝马…用我的话说,这就叫“弑父情结”。让我们学习赵丹虹小姐的阳光思维,这就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