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制权力讨论(ON THE LIMITED POWER) 2007-1-29 10:20:28 罗子丹
李晓峰先生插话:弑父?杀父?)对,杀父情结!我认为“杀父情结”是我们人的一个本性。(李晓峰先生插话:你这个“父”有象征性吗?)父象征着既有的秩序、风纪、游戏规则,父亲一个是象征的代表,他代表着我们现实世界的游戏规则。实际上父亲要求我们…他们的出发点也不坏,他们叫作“恨铁不成钢”;而对我们来讲,我们感到压抑。当然我说的“我们”,实际上也是一个符号——包括我们在场的人,和我自己都不重要。就是在父亲的对立面是儿子——儿子他天性倾向于反抗由父亲所代表、所诉求的这个现实世界的游戏规则、纪律、风纪….就是父亲的种种诉求。我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我不敢说罗子丹先生有还是没有“弑父情结”,谁有没有“弑父情结”,只有上帝和自己知道。也许自己往往不知道,但是上帝知道。
谭根雄先生
我觉得刚才林先生谈到的…好象我们谈到权力的时候,不能用佛洛依德的泛性论来加以一种广义的解释。我觉得这个权力是先验的,它其实并不客观,很可能是不存在的。权力是一代的,它有与时间、空间的关系。我们需求什么样的权力……比如说谈到艺术家的权力,我们往往会拿一个横杆、要求、标准、经典去谈。你看任何的组织生活总要有一个领导吧,就象李晓峰一样,有一个主席吧(举起李晓峰先生面前红色的“主席”牌)。我们没有推选他,他就客观存在、先验的。其实这种东西是故设的,或者称其权力跟阴谋相结合的东西。那么我们作为一个艺术家或人道主义者,活着一生奋斗的目标是非常明确的——无论如何任何的枷锁一定要粉碎它。做人是要有一个前提,就是必须换得自己的尊严;而权力往往是在你脖子上的一根绳子,是致你于死地的、是毒药。如果从这一点来看,权力…我们可以把权力谈得比较好。但是我们不承认我们是搞颠覆,而仅仅是对于这个权力加以一种限定、去解释它。
林和生先生
我有一个观点,觉不是泛性论的问题。就是说“仇父情结”它和性欲实际上没有关系,它是一个权力问题。而且我认为,我是一个中性的观点。我提出这种父亲和儿子…当然它是一种象征。父亲和儿子是一种权力的格局,并不意味着我站在父亲的一方、或者站在儿子的一方,我尽量保持一种旁观者的立场——这是第一;第二,对谭先生的观点,我提出一点,人类历史上很多罪行都是打着正义、打着反抗的旗号来犯下的。这是我的一个观点。(谭根雄先生插话:这我同意。但是我们一方面……)“仇父情结”它是欧陆哲学的一个主流,就是说,“俄底浦斯情结”我认为是现代思想一个非常关键的概念。“俄底浦斯情结”…我是这样认为的,它不是一个…但如果要追溯……
李晓峰先生
刚才提到我们涉及到权力问题,涉及到三个层次:一个是心理学的层次;一个是谭先生所涉及到的政治学的问题;还有一个是我们刚才谈到的一个经验()。那么,如果我们涉及到你刚刚所讲的佛洛依德的这个解释、或者一个阐释的依据的话,这个在历史上有三个描述,佛洛依德是第三个…第一个就是刚才谭先生…还是你们互相猜测的这个达尔文的权力观…或者说权力观,就是这种生物……第二个呢,其实是马克思提出的权力…社会学;第三个呢,进入到佛洛依德的心理学。这个在历史上其实是对这三者有描述的,就是他们一次一次在揭开我们对人的认识的一个层次。那么这个可能比较明显,我们刚才所要笼罩的这个话语氛围呢,是希望能够进入我们艺术活动所面对的权力来讨论问题。当然,我们刚才讨论的,谦虚点也没有关系,但是我们必须要回到这个话题。那么艺术活动所面临的权力问题,当然也有艺术家作为一个普通的人所面临的权力问题,也有他作为社会某一角色…这个角色可能不是艺术家,当然也不是普通人的角色,()那他可能是在社会中所占的某一位置所显露出来的权力。第三个才是艺术活动中所真正触及到的一些权力问题。那么艺术活动中所触及到的权力问题其实也非常复杂,我们也可以从经验这个角度以我们个人的经验来谈。我好象…刚刚我们聊天的时候涉及到一个…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就是涉及到一个艺术家对待的权力这么一个例子…我觉得蛮有意思,想到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