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制权力讨论(ON THE LIMITED POWER) 2007-1-29 10:20:28 罗子丹
不让他展出了,他们借地方,他们在五四大街的美术馆门前挂了一条麻绳,它变成了一个游行抗议了。这个场景和西单民主墙有必然联系,这个不能脱离。艺术界原来是一个根本无意识的,它以后就变成一个好象更政治化的……当时有钟彪,还有很多北京画家,就感觉不想艺术赋予生活这种…()他用的油画布当时都是垃圾箱里拣来的,他在工厂里是扫地的,一块一块……他画他老婆她是扫地工人…很生活、很有情趣,不是长得头发、全是一把把扫把。香港的记者问他,当时因为80年代初期,人家问他说:“冯先生,你画的什么呀”,他是用一种诡辩的态度,他说你看懂多少?香港记者说我没有看懂,对,我交代的语言就是没有看懂。那么有的北大学生问:“你的画是不是和你的生活有关”?对,我的画就是和我的生活有关。其实他这是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的一种诡辩的方法,他是在回避艺术和学术的审美。冯国栋也在作秀,堂堂的中国美术馆里留了一把大胡子、光着膀子…我们觉得不太礼貌,坐在门口,他们每天值班。不管怎么样,其实我们当时的文化氛围对他们还算宽容的。把他们请到…你游行的方法不太好,政府认为是示威了,请到美术馆;美术馆请了江峰,当时是美术家协会主席,我总觉得原来美协是不可能跟他们沟通的。江峰给他们写了一个前言,写了一个…但是事物呢有时候就很奇怪,当时问题就是江峰在过了三个月在《美术》那个杂志反过来又否掉了“星星画会”。你们如果找资料、去找,80年代初期的那个《美术》杂志上有,彻底否定掉了。
我当时在想,江峰怎么有着双重、其实不是双重……他可能某一个领导或许某一个文化部门的长官意志在贯彻他。作为一个美术家协会,你不能这样表态的。他当时放在中国美术馆里面……那么以后“星星画会”,一开始他们是一种不自觉的劳动的…一种艺术成果,一种比较边缘的,以后这一批人就到了国外,最后逐渐、逐渐就开始形成一种势力,就跟所谓的金鱼园的美术院校分庭抗礼了。分庭抗礼的原来都是非学院派的。那么他们成了一种文化形态了,大门打开了,那就需要。艺术是一个多元的形式。慢慢的就演绎、引伸开了。反过来,现在的所谓的前卫艺术家,他是否打倒另一派?他变成一个强大的…比如说商业展的活动,必须贯彻社会学。我认同的是刚才刘大鸿谈到的一个…为他所做了一个佐证,其实我们在选择一种艺术形态,表明的是我们的某种世界观。当时我们可能是无意识的,以后慢慢变成有意识的了;原来他是一个很好的文化人(知识分子有良心的),这个体制一被招安,很可能就变成独裁了、垄断了。它有一个这样渐变的过程。并不是说权力对于每个人都带有一种天生的,有些人天生非常厌恶这种权力;但你从哲学的定义,这个权力是非常边缘、是特别文化——它不要求什么,其实什么都想得到。如果这样一谈,这就又走进了一个虚无的状态了:“无为而至,大象无形”,如果这个…那又回到老庄哲学的东西。我们今天如果谈这样一个权力体系,更多借助社会学的观点才能得出来。不要滥用权力。因为……
张闳先生
坐什么位置上,他就说什么话、或者是表什么态。我觉得总体的这样一个桌子的设置,还是一种很稳固的形式。虽然作了改变:比如说平面拉成斜面。但是呢,总体上你把这个圆的东西…然后你在每个人的位置前面还设置了一个平台,这种平台使我的东西(李晓峰先生插话:稳定!)相对稳定;也保持我跟这里面…他们之间的亲和性。而且,虽然你的椅子有点不舒服,但是现在还能忍受。但如果你这个东西搞得我手忙脚乱,我根本没心思开会了。我一直要…我这个东西一直放不稳了…就是我的位置一直不稳了,我坐着也如坐针毡、坐立不安。这个桌椅之间的这样一个关系可能……
罗子丹先生
那我是这样看的,因为我觉得中国的…中国人不管是什么性格,他都难免有一个特点,就是中庸。如果为颠覆一个东西而颠覆,在我个人看来是没有多大意思的。因为我们对权力有意见,但是我们又想接纳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