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制权力讨论(ON THE LIMITED POWER) 2007-1-29 10:20:28 罗子丹
当然,子丹呢信任我,以独裁的方式推介我做为这个十人权力组合的核心。但是我觉得这个位置其实并不好坐——你看我:我把我的胳膊肘压在桌子上,我不敢靠在这把椅子舒适的靠背上,因为我远没有到可以睡觉的地步。睡觉是高枕无忧,我非常紧张,我觉得这个地方是最充满威胁的地方;而且我觉得我对面的罗子丹呢才是权力的核心,因为他呢,有一个往上走的一个(罗子丹先生插话:我申明一下,我刚才给晓峰说了,我是坐另外一个位置,而是晓峰安排我……)我觉得应该安排你坐这个位置(罗子丹先生插话:我实际上是你的一个傀儡(笑))。我觉得这个傀儡也许最后可能正是一个最大的威胁,他一定要最后走向……因为他所在的那个的状态呢,其实是一种伺机而动,他一直有要抢班夺权的那个动势。我们坐的这个椅子跟艺术家的设计啊,其实也看得很明显,它有一个在这个“坐”…中国这个“坐”…坐椅子这个……这个英文怎么说?(张闳先生插话:Made in china)“China”?不是…是这个“Chairman mao”,我们过去讲毛主席,“Chair”,这是一个坐…(张闳先生插话:椅子。)一个椅子。所以椅子的这个过程呢,它与最后的这个权力的核心()它有一个巧合。
我们希望这个椅子更能够产生一个特殊的状态,能够使我们把这个权力的玄机呢讨论出来。当然,今天我们在座的各位,也是经过精心组合的各位。这里也有一个意图,就是我们想,通过我们这次艺术活动,能够试图拼接出一个更加完整的权力意识。通过不同的特点、不同背景的各位专家(),拼接出权力的一个更完善的理解。我的要领就先说到这,接下来我们请各位对我们刚才的设想和预设的话题发表意见。
张闳先生
()这个威胁呢…或者是欲望的颠覆。我觉得这里面还有一个被忽略的问题……(张闳先生拿出标有顾丞峰先生与江梅先生名字的两块铭牌,提到他们因故缺席没能来到现场参与讨论。)
李晓峰先生
()他支配着这个在场的全体,这是刚才张闳先生发表的意见,借这样一个缺席的事情。
张闳先生
()隐形的权力…要么就是他还另外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真的彻底放弃权力。他不在场了,也就是彻底放弃…(李晓峰先生插话:两种可能性都有。)他的名字在场,但他实际上是对权力的一种放弃。这个本身也是属于我们这个…这场讨论的……
罗子丹先生
不好意思,我插一句。我觉得可能我们在这里举起这个茶杯或放下,对于一个埃塞俄比亚的人他的一个举动都有影响。但是这种影响可能是潜在的。正因为这个东西是潜在的,那么在实际权力结构中,我们对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更在意。人面对权力有一种天然的顺服天性,我觉得这是人的天性;但是呢,实际生活中呢,我觉得我们探讨权力可能有个隐语,实际上是一种所谓平常心的问题。因为权力过度的话…每个人都需要权力,没有权力的话这个世界可能无法维系。但是我觉得有个度的问题。可能在当下艺术语境讨论权力的话,可能更通俗的一种说法是让我们恢复一颗平常心。(赵丹虹女士插话:你要能恢复平常心你就不用讨论了。)我们只是试图、试图……
赵丹虹女士
因为要讨论什么,就说明你缺乏什么。
刘大鸿先生
你能做这个作品呢,说明你是一个权力欲望很强的人,否则就不会做这样一个作品、不会考虑这些问题了。也不会考虑椅子怎么摆,怎么个倾斜度……
罗子丹先生
或者这么说吧,我觉得可能有些艺术家象我一样,是受到权力欲伤害的人。不一定他的权力欲就很强,他只是受到伤害,在权力系统里面。
赵丹虹女士
这是他的心理创伤问题。
李晓峰先生
这个…林和生你作为一个旁观者、也是罗子丹的一个朋友,讲一讲他受伤害的类似的一个内幕。
林和生先生
我觉得这个内幕我不清楚。因为我觉得我们这些朋友彼此都是相互尊重;而且对方的隐私呢,我们不大愿意去进入,即便有所了解也对隐私保持沉默。但是我感觉到,这里有一个…即使不是具体的问题…我提出一个普遍的问题,就是艺术家的“弑父情结”,这是一个精神分析的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