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制权力讨论(ON THE LIMITED POWER) 2007-1-29 10:20:28 罗子丹
罗子丹先生
(现场有手机声响起)晓峰 (李晓峰先生继续说:能不能围绕这么一个氛围?)我说一句话,这个话其实不是坐在这个位置上有资格说的话——我只有一个要求,即来之,则安之,我们把手机都关了,怎么样?
李晓峰先生
手机可以关了。
张闳先生
()权力是人的本能。但问题是现实生活中的权力关系,并不是来自一个人的问题、每个个体的权力意志,而是我们讲的一种限制的权力。来限制或者是…我觉得是来自一个…更重要是来自一个权力构架。就象我们现在这样一种(李晓峰先生插话:格局?)对,这样一种格局。就是说,你现在为什么会设计出这么一种桌子?这个桌子形式应该是西方样式的。举行某种仪式、或者是餐桌…这样的一个东西……
罗子丹先生
关于这个桌子的形式嘛,我觉得它表面是西方的样式。为什么晓峰那个地位最高的坐在那边比较低呢?这是吸收了老子的哲学,就是“位高者善下”。我觉得这是一个视觉效应。观念、感觉中,权力都向他那边汇聚,有句话,如“百川之汇于大海”。
张闳先生
就象餐桌…家庭内部的权力问题,对面坐的是男主人和女主人,边上坐的是孩子或客人,进入这样一种场或这样一种构架里边,这就自然的形成了一种权力的意识。所以我觉得,这个里面是…艺术家……某种程度,我们现在所做的事只不过是把一种大的权力构架做成一种缩微…微型的一个模拟,或者说是微观的权力模式、权力模型——来戏谑性的模仿、模仿…如果说艺术对于权力的思考,或者对于权力的一种反思,也许就是通过这种戏谑性的模仿来解决的。其它的…你说…对于这种权力构架改变的话,我们没有办法限制权力。“有限制的权力”应该是公共交往中的社会结构问题。
谭根雄先生
其实今天的艺术家也是在选择某一些权力。比如说我们当下国内的一些艺术发展的一种形态,有各种各样的语言出现,它作为一个语言就成为一个系统。每个人都可能很自觉或不自觉的责无旁贷的选择了这样一个话语权——这…无可厚非的。至于权力对于人的行为上面有没有影响,我想有——你比如说,我一直认为:“门是为人开的,洞是为狗钻而打的”。所以艺术家其实选择某种东西,只要对自己负起责任就可以了。其实任何我们的艺术的形态未必很重要:比如说现在做Video也好,观念的行为艺术和架上、非架上、装置……其实,它不能统称一种权力的()。你可以去选择某一个东西,这是每个人我觉得的一个自主精神。整个一个西方的哲学,你刚才谈到的欧洲大陆——它整个哲学,建于两大板块:一个是当时从牛顿产生的古典力学、黑格尔哲学…古典美学思想以后,一直到胡塞的现象学…包括一帮自然科学家的产生。用一种相对的…原来绝对的走向一个相对的认识,权力其实给人的意识也是一个相对的。
过去,我们无法去选择某一个话语权,今天我们就可以选择:比如说第十届全国美展,现在很隆重,在全国都在普及…你可以参与也可以不参与,你获个奖或不获奖——这个都是无关紧要的。我觉得这样的用一种…刚才罗子丹所说的所谓“平常心”来对待它更好。其实你越渴望某种权力,越觉得自己不如别人,很可能你这个枷锁就把你自己套得死死的;你用一种消极的或许退一步的方法来看待,这个权力很可能就被消解掉了。很可能就象我们抽烟的一种烟瘾。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无法回避一个最大的什么问题——死!一到死,这个权力全部没了。所以我觉得权力是让活着的人作为一种态度,是可以选择的,它包括一种尊严。刚才谈到,其实就涉及到一个道德问题。从社会学的角度,是你是否介入的问题;从政治学的含义,是你是否愿意接受而不去反抗它的问题。
刘大鸿先生
我觉得就是这样子的,艺术家?就是一种权力,我觉得艺术家有一种很大的权力,不管你怎么说法——以平常心来对待或者以怎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艺术家就是有权力欲望的,越是成功的艺术家权力越大。毛泽东所说的“枪杆子里头出政权”,笔杆子还是枪杆子其实都一样。文人一直是…就因为从“焚书坑儒”开始一直到“反右”一系列这个对笔杆子的限制。我觉得这个艺术家本身,他拥有很大的权力,就象法国的法郎里面,它就得不到那幅绘画——“自由引导人民”,()他拥有很大的权力。我觉得如果艺术家逃避这个东西、回避这个东西,我觉得其实是一个很可耻?的行为。所以艺术家无论是一个什么样的艺术家,不管你躲到仓库里也好、躲到车间里也好、躲到艺术厅里也好,或者你装一个()也好,你艺术家本身就有非常大的权力。你这权力关键是看你怎么来用,用什么态度来用,你是不是很严肃的来对待这个权力。比如说罗子丹的作品,他就是一种权力的体现,为什么别的人不可以做这个作品,因为他不是艺术家。艺术家可以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做的作品本身就是一种挑战,这就是权力的表现。所以我觉得艺术家首先考虑怎么样用这个权力的问题,艺术家怎么自律的问题,并不是说你艺术家有没有这个权力、有多大的权力。因为你就有这个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