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制权力讨论(ON THE LIMITED POWER) 2007-1-29 10:20:28 罗子丹
99年“上海超市艺术展”认识的,算是老朋友了)。我和林先生一时士气大增。
讨论活动定于6月3日下午在上海国际展览中心“中国制造”观念家具展现场举行。我开始拟名为“有限制的权力讨论”,林先生认为应该将“的”字去掉,就叫“有限制权力讨论”。这样一改,感觉是要干脆、有力、准确得多。作为一位翻译家,林先生还为它取了个英文名称——“ON THE LIMITED POWER”。头一场是以华东师范大学艺术教育系学生为主体的讨论(我们还专门请了一位标准的白领参与座谈,他是正好出差到上海的邵湘江先生)。此前,我与林先生达成一致意见,由他来坐那把地位最高者座位,我来坐他对面那把地位最低者的座位。与同学们讨论的过程中,因感觉到同学们一开始有些腼腆,我不由得说了一些“煽动”的语言,这种姿态肯定是与我所坐的这个位置不相称的。所幸后来同学们的发言都很精彩,在以后整理发言文字的过程中,林先生和我都以为,同学们的发言和学者、艺术家群的发言确各有千秋。
在后场学者、艺术家群的发言现场,主持人李晓峰面前是一块红色的“主席”牌(各位在座的面前都有一块标有个人名字的铭牌)。客观而言,学者、艺术家群的讨论要激烈得多,尤其是谭根雄与刘大鸿、蒋崇无先生。李晓峰主席的发言显得稳健、客观,但又不失力度。顾磊先生体现出一个穿行在音乐与绘画之间的艺术家的淡漠与从容。张闳先生对这个权力桌子很敏感,发言也很儒雅。参会的唯一一位女性是“顶层画廊”的经营人赵丹虹女士,她的发言不多,但很机巧,往往博得很多掌声。场外有一位长连腮胡子的先生,他对于自己旁观者的身份作了反复强调,并借用尼采批驳了我们的这场讨论(后来才知道他叫“高鸣”,是艺术家杨福东先生行为作品“第一个知识分子”的扮演人)。
现场一直有位不明身份的年轻外籍女子在认真倾听我们的讨论,由于李晓峰主席又安排我坐在了这把“刑具椅”上,因身体难以忍受,我便邀请这位外籍女子替换我坐在了这把椅子上(她还挺乐意)。其实在此之前,离座的还有艺术家边平山先生——这种默然的行为除了表现了他一贯的低调、内敛,或许更是一种对所谓权力的态度。李晓峰主席在讨论快结束的时候,他说主席的位置也很难受,想换个“民间的位置”坐一坐,于是坐在了边平山先生原来的位置上。和李晓峰完全不一样(当时晓峰说:“我把我的胳膊肘压在桌子上,我不敢靠在这把椅子舒适的靠背上,因为我远没有到可以睡觉的地步。睡觉是高枕无忧,我非常紧张,我觉得这个地方是最充满威胁的地方。”),头一场主持林和生先生非常自得、也非常“放肆”的仰靠在了那具最为大套、安适的“主席”位上,容光焕发。
李晓峰主席离座之后,“主席”位空缺,一时群龙无首,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戏说起来。看似讨论和权力无关的话题,但气氛诙谐而轻松。这时,一位参会者所带的一个不到3岁的小孩爬到了“主席”位上,谭根雄先生戏言:“中国人做事呀,就象鹤蚌相争、渔翁得利一样,小孩最后变成主席了”。李晓峰先生则指着“主席”位上的孩子笑着说:“看来我们回到了一个非常圆满的状态”。后来,这个小孩被放在了象征权力流淌的倾斜桌面上,并开始来回跑步,虽有些磕磕碰碰。最后,以“权力提示会议桌椅”为前景众人合影留念时,这个小孩被抱在人群的中央,成为了一个核心。或许,我们都愿意孩子能代表一种新的希望……
从上海回来以后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们一直在做这次活动资料的整理、梳理工作。由于两场讨论发言的记录都是根据两盘录像带(当时是附带话筒的那种摄像机,话筒对着的方向说话较清楚,周围的发言听起来便是散又模糊的),因此做文字记录时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常常是播放一句话,按一下暂停键,这时机器还要“吃”几个字,只有按了暂停键还要按返回键再播放。每天的进度基本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