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与图像 2008-10-4 11:32:46
芭:树上的儿童那一幅怎样? 伯:我希望它们是杰作。我那幅树上的儿童是一幅很好的作品。但你要说它是杰作,也太早。那一幅作品有一种感觉可以被赞誉,但这种感觉是否就可以理解为杰作,你必须考虑一下。实际上我不想以这种方式去考虑这些作品。我的意思是,我只是去到那儿,你见到了些什么,也感到了些什么,于是你试着用一些实实在在的方法记录在底片上。你是在用一种本能工作去做。这种本能是你已经学到而且发展了的,是一种靠时间磨练出来的感觉,所有这一些使你在某一时刻拍下某幅照片。实际上杰作是不能设定了去做的。 芭:好吧,让我们再好好考虑一下。 伯:卡帕是在做着大师级的工作的,这是真的。 卡:我可以指出三四幅摄影作品,其中一些作品因为反复出现在你的记忆中,虽然它们也还会有一些小毛病。很多人记住了杰作,因为他们以前见过,后来又多次看到它们,所以实际上这又是一种双向的作用。 芭:熟悉和一种眼熟的愉悦感。 卡:是这样,是有这样一种情况。 伯:那么是因为熟悉这一点才成为杰作的? 卡:你开始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方向。 芭:如果一幅摄影作品已经能包容住那么多人,并以这种状态持续下去,然后你也会开始看你拍到的那幅作品的质量。卡帕,请你谈一谈这一类作品,你一定会引证一些斯蒂格里兹(Stieglitz)和史泰钦(Steichen)的作品。 卡:是的,还有亚当斯(Adams)的和卡蒂埃·布勒松(Cartier-Bresson)的,你还可以这样引证下去,例如亚当斯的作品《月光下的Hernanedz》等等。 芭:你说到亚当斯的这幅作品,这是神秘性,还是杰作,或是在交叉点上? 卡:在这一点上,我想它应该是杰作。还有布勒松拍摄的在秋千上的一对新婚夫妇,我的哥哥罗伯特·卡帕拍摄的西班牙内战中倒下去的士兵,一些由尢金·史密斯(Eugene Smith)拍的关于一个西班牙村庄的作品,其中之一是一个死去的男人躺着,家人围着他,作品的拍摄方法和光线之巧妙令人难忘。那幅作品一直在对我说话,我感到它一直与我对话了30年。但有些作品则比较难判断,是因为它反复出现在我们面前,还是因为它自己的灵气。 国际摄影中心正在做的有意思的事之一是引起人们对摄影作品质量的兴趣。以前人们见到的摄影作品,大多是以印刷品的形式见到的,在杂志上,画册里或单幅的印刷品形式。而现在人们可以在展览会上观赏到原作,这就产生了极大的不同观感。我们全体:摄影师们、公众们全都开始看到了原件的质量关注原件的质量。这一点以前我们并没有特别的留意。我想这是近几十年来摄影上令人激动的事之一,这就是人们有机会见到更多的摄影作品的原件。有时,一些作品是用新技术重新印放加工出来的。例如在现代艺术馆展出的安塞尔·亚当斯的作品,展示了在不同时期由亚当斯自己印制的同一幅作品,从中可以看出,几十年来亚当斯自己印制作品的标准也是不同的,而且改变是很大的,甚至是从同一底片印制出的照片的质量,也不同。当然他的口味和标准改变了,他的艺术也起了极大的改变。 芭:你们二位,在最近的十几年来,无论在生活上和事业上都起了明显的变化。伯克,你拍了不少商业性作品,拍了不少年报等这些很成功的事。同时你也一直在拍你称做为“个人的作品”。你是怎样看待你所参考的工作? 伯:除了我作为“国际税务服务”的合伙人之外,我只能试着去干我同时可以做到的一些商业摄影的工作。我是以一种手艺和责任的认识去做的,然后我就忘了它们,再去考虑我个人的摄影,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说“个人的摄影”的原因,它们是我关心的事,我想拍摄令我关心的事,是非常个人的事。 芭:那么让我们来谈谈你关心的事。你从平凡的事中发现了大量的象征主义。例如从购物中心到飞机场,到骑自行车的人。为什么这些主题令你如此地参与进去?你是想告诉我们一些有关我们自身社会的事?消费主义?你的这部分作品的最初的原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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