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与图像 2008-10-4 11:32:46
在纽约的第94街和50大街口,是纽约最醒目和最新的博物馆之一——国际摄影中心,它是由有事业心,有决心,也从不愿说不字的康耐尔·卡帕创立的。 卡帕和乌兹尔代表了二十世纪新一代报道摄影家,他们不但用相机和概念,还用思想和眼光来报道事件,他们的作品打动了全世界的读者。 芭芭拉利(以下简称芭):康耐尔,为什么摄影需要一个新的博物馆? 康耐尔·卡帕(以下简称卡):原先摄影只有在纽约罗切斯特的乔治·伊士曼大厦里有一个。那是在1947年创立并开馆的。实际上那地点是老乔治·伊士曼的家,因此伊士曼·柯达公司想保留它的原样,并把它设立成一个博物馆,其中保留了伊士曼用过的各种东西,以及他的相机和摄影作品。这是当时美国唯一的摄影博物馆。但是博物馆自己没有经济收入,只是靠伊士曼·柯达公司慷慨的资助才能维持。 芭:那么你创立的摄影博物馆与别的一些摄影中心、摄影收藏馆有什么不同? 卡:关键是摄影还没有真正的狂热迷恋者,像对流行歌曲那样。没有那种狂热的摄影迷们,能资助一个摄影机构,没有一批赞助人来设立这个机构,如同伊士曼·柯达公司对“伊士曼之家”的资助。因此就特别需要为摄影师们和为摄影找到一个地方,一个本体,这个地方还应在纽约城的范围内。自1940年起,纽约博物馆设立了一个摄影部,后来发展成为艺术馆,成为博物馆的一翼。虽然它发展得相当强大了,但真正的作用只是展出摄影作品。后来纽约的曼却鲍列顿(Metropoliten)博物馆也设立了一个摄影和绘画部。所以你刚才说的摄影博物馆实际上纽约就只有这一个。 不知为什么,我认为这个二十世纪的艺术形式和交流形式要有一个自己的家,它需要得到社会的承认。好比一些小国家,只有当它们有了一个自己的地盘,一个家时,才会被全世界承认一样。 而且我们不能只从摄影出版物上认识和记住作品,我们还必须以各种不同的形式展示它们。除了展示作品,这个地方,这个家,也是一个摄影师们可以交换想法的地方。这是摄影和摄影师的家。这种需求正是我创立的摄影博物馆能提供的。 芭:你能不能讲一点有关你的摄影博物馆有趣的事,例如开幕时有谁出席了?开馆后的头几年的运作情况怎样?你对这些年来帮助那么多摄影师展出了作品的感想是什么? 卡:最令人感兴趣的是,我们还生存着,并且生存得很好。 芭:这真是一个奇迹。 卡:是的,在最初的,开馆的头五六年中,我们共举办了82次大型展览,一般情况,我们每二个月,大约是六至八周时间举办一个新的摄影展览。在头五年中,我们还举办了两次摄影讲习班,共有三千五百多人参加,每次展出,我们还出版作品目录集,有时出版摄影画册。我们为一千多位摄影师提供了展出他们作品和向全世界谈论他们作品的舞台。我认为我们创造的是摄影的公众,也就是观看者这一方对摄影的意识,这一点是最重要的。第三方面令人吃惊的事实是,我们的国际摄影博物馆自身取得了收支平衡,虽然这一点的取得是困难的,像是一种战斗。而且我们终于取得了一个“同等”的地位。我是说在艺术交流形式上,与别的在纽约城的文化艺术机构取得了“同等”的地位。我们设立在纽约城的博物馆地区,从曼却鲍列顿一直到麦斯地尔·巴列欧,我们就出现在它们之间,生存了下来,但我从没有想到会这样的困难。 芭:现在摄影技术已普及到几乎人人都有一台相机,从技术上讲都能容易地拍到一幅完善的照片,乌兹尔,请你说说一幅好的摄影作品与一幅好的家庭快照有什么不同呢? 伯克·乌兹尔(以下简称伯):好的摄影作品与一幅好的家庭快照之间的不同,在于前者有一个较高的视觉秩序和令人深刻的印象。好的摄影作品取决于一种直观的承认。也许在别的层次上还有成功的地方,也许这一点已经足够了。但我想有一些好的快照也是很出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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