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摄影家眼中局部的魅力——辛迪·舍曼访谈录 2009-4-22 11:50:59
弗科:他们真的这样说? 舍曼:开个玩笑,不过有人真这样。有时演员会说,“我认为这个角色不该这样坐这儿,”那时他们会站起来,来回走动。作为导演,我说,“不,我不希望你那样做。”因为我经验不足,根据情况,我通常会让他们尝试他们想做的方式,以致有时改变我们的计划。有一个监视器与摄影机是接通的,我能看到摄影机拍的东西。有时,在摄影师打灯之后,我说我想要一个新镜头,要近一点等等。但有时我也让他自行其事,“看起来很不错。”
弗科:谈谈这个电影故事。 舍曼:有位女士在一种类似《消费报道》这种低级杂志工作。她有点疯狂,偶然在办公室杀了人,然后杀了更多的人。我犹豫……下周我们会看到的,我不想谈它,但……
弗科:你不愿谈? 舍曼:我太紧张。这是为特别观众播放的,由米拉迈克斯提供,她做电影发行,他们知道如何打入市场。它不是纯粹的恐怖电影,也不是纯粹喜剧,也不是纯粹的艺术片。所以他们组织了一群人,全都看过《欺骗》,《我枪杀了安迪·沃霍尔》,《巴斯基亚与郊外》,几乎都是年轻女观众。最后找到问题了,很可悲,她们谈论电影,只是闲聊。(笑)所以我突然想,“喔,天哪,也许我该警告人们,也许它是个可怕的电影。”我仍然喜欢它。我不希望批评家会期望它比现在更可怕,或者人们期望它幽默,通过可怕转成幽默。我能理解米拉迈克斯对如何运作有点紧张。
弗科:主要演员有哪些? 舍曼:卡罗·凯恩、莫利·林沃尔特和珍妮·特里普霍恩。大多数年轻女观众都是看着莫利的影片长大的,这很有趣。莫利不是女主角;卡罗·凯恩扮演主要角色,杀手。但是所有提问题的人都说“我们更想看莫利。”“为什么不让她脱衣服?”“再多些伤口!”就是这样,真幼稚。
弗科:选错了观众(笑)。与你其他作品不同,电影有标题:《办公室杀手》,这和你的摄影作品比较有什么创新或不同的地方? 舍曼:拍电影时没定片名,只是需要在脚本上写点什么。他们就写了“拟定办公室杀手”。最后,他们去掉了“拟定”成了“办公室杀手”,我也想不出片名。这只是个普通的名字,不过就把它定做片名了。我讨厌这样做,可有人喜欢它。我想可能是有趣,病态幽默。(笑)。剧情主要是这个女人如何处理死尸。她和尸体游戏,重新整合它们。我觉得有趣,尽管挺世俗的。我嘲笑世俗的部分一一因为它处理的方式世俗,可也没出错。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尸体正在腐烂。
弗科:电影不是重在讲述她怎样杀人,而是关注她如何处理尸体,我明白这和其他作品的联系。如果有机会,你还拍电影吗? 舍曼:如果我有更多的时间考虑,设计故事背景,我想我在拍下一部电影时会更自信。这次太匆忙,我们都是这样。但是,不再拍我也不在意。
弗科:你于1954年在新泽西出生,在长岛长大.你的童年时代怎样?有过芭比娃娃吗? 舍曼:我没有芭比娃娃,但我认为我有肯或是芭比的朋友们,我有许多不同的玩具。我记得我有泰米娃娃,事实上,我只记得这个娃娃——我还给它做过衣服,搭房子——是个侏儒。你知道它象什么?难看,可笑,没有性别的小娃娃。
弗科:无性别? 舍曼:当然,你无法区别它是个小伙子或是个小姑娘,她的脸真的什么也不象,身体是扁平的,没穿衣服,所以每个人都给他们做衣服,裁开毛毡,粘在一起,用鞋盒子给它做个房子。这就是我和我的朋友们要做的。
弗科:是靠衣服把它们打扮成女孩或男孩? 舍曼:我没想过,我认为它具有动物性——象一个小动物,我过去常做些纸人,也给他们做衣服,都是孩提时代的事。最悲惨的是有一次——大概是十几岁的时候,我刚要上初中,我决定用我自己的衣服给纸人改成衣服。那时候,因为我经常是组织者,我还做了个小黑板挂在外面,记录每周、每天的事情,我计划着哪一个能穿上,多么奇怪!
弗科:在70年代中期你进入布法罗州立大学学习艺术,你学习绘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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