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艺术的沉思......
卡夫卡说,一本好书像一把厉斧劈开我们心中那些冰封的大海。冯国伟博友的《心相*印象》-博客时代的艺术生活,对于我来说,就是这样的一本好书,让我如遭遇一场春天的霹雳。南方的树,正在这个萌动的春天,将去年的老树叶,在疾风中抖落个精光,为的是让即将到来的属于这个春天的新绿,蓬勃枝头.在这个时节,读到一本好书,遭遇那么多在艺术这条孤寂之路上的独行者,分不清谁闯进了谁的世界,他们亦或我?宁静散淡的心为那些浓墨重彩的生命状态波动起来.感动人心的,永远是来自内心最丰富最真实最强烈的魂与灵,让近他者感受到那些固执甚至近乎疯狂地与缪斯女神一生厮守的艺术情缘,领悟进进出艺术追寻者内心并将一切呈现给所有热爱艺术的人们的作者,他的一片孤心苦旨。让我跟着艺术家们停下匆忙的人生脚步,沉思。跟哪一个呢,哪个都行。他们都产生着各自的艺术场,重重叠叠,将我裹携,让我无处可逃,必须去面对内心的一些东西。 感谢国伟博友,以及书中跋涉于各自心灵之旅的艺术家,正是他们,让我真正低下头来安静地注视艺术,审视与梳理内心那些一直无法言说清楚的关于艺术的无尽困惑与纷繁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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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而来到这个世界上,自然,已然存在。它,无始无终。而另一个"自然",人类心灵永恒的风景,也已经存在,而且它一直贯穿人类的整个历史。
其实,上帝,在创造一个人的时候,就把什么都埋藏在他的躯壳内了。
只是,有的人,活了一辈子,也没有触摸到身体里藏着的那颗心灵。心灵的开启,需要点化。在此之前,他需要等待的也许就是一场霹雳。未经霹雳,心灵也许永远处于沉睡状态,甚至一生直到离开这个世界,再将未启封的心灵原原本本归还上帝,他度尽的一生年岁只是一声叹息。
那霹雳,犹如霹开压在石猴身上的巨石,点石成金般地让人的心性猛然一眨眼,于是,灵,开始苏醒,开始复活。一个人,开始真正的心灵生活。他开始时时刻刻触摸到内心深处的自己,聆听到来自自己心底最宁静之处传来的声音,他开始纠缠于不停地诘问之中,苍天?大地?我是谁?我何处而来?何处而去?等等让人一生也无法穷尽的问题。
那霹雳,便是艺术。
我想,艺术,就是心灵的呈现,就是心灵不断地展示自己的运动,就是心灵的自我改造,就是能够打动别的心灵让别的心灵倍受折腾的不可言说的东西。艺术,发轫于人的心灵,也指向人的心灵。
生命,这颗朴素的树,在命定的位置上,生长着。长着长着,就开花了,就落泪了。因为,灵的苏醒,因为猛然洞见了自己的内心,或者, 遭遇到另一颗内心。这心,究竟离自己有多远,他不知道,这心,究竟离自己有多久,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怎么这么近,近得仿佛就是自己身体里那扑通扑通跳着的心。它非我,却说着我所说,它非我,却思着我所思。当我老去,它依然年轻,当一代代人离去,它依然在着,依然存在于世感召人类,它是永恒。
这永恒,便是艺术。
上帝,赋予每个人与身俱来的感官感受万物,而它的承受力有限。感官的快感,不过是艺术之路的入口,深藏于感官尽头的心灵,能够自由地超越对象的表面,超越感官能够获得的早已被熟知的那些快感,其体验到的一切,没有感官障碍。心灵的感悟,远远高于感官,被心灵感悟的对象也远远多于感官。心灵,有着不凡的自由,有着无限的可能性。感官,只能说是心灵的仆人。于是,萨特说,我感悟到的,比我看到的多得多。
感官被充分满足,心灵依然没有苏醒,人还是觉得没劲。没被满足前,感官还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而这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所需了,烦闷不堪的是心灵,感官是无从满足心灵需要的。纪伯伦说过,当我的灵魂和我的肉体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