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届国展艺术类银质收藏作品-久旱逢甘露
记者:您这幅《久旱逢甘露》是在什么情况下拍摄的?能否给大家解读一下?
边伟虎:这是我在宋城拍的“泼水节”的场景,从背部拍的。当时国展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说,你这幅画外行人看,可能并不觉得怎么样,内行的会说,这像毕加索的画。明暗得当,色调得当。我们可以从不同角度解读出不同的寓意。最近南方大旱,也可以看成一幅求雨的画面,理解为老百姓求雨。可以放在纪实类,但我还是放在文艺类。
记者:您这次捧回国展银杯,能谈谈获奖的经验体会,给大家些建议吗?
边伟虎:首先要勤奋,要多出片,多拍总比不拍好,多拍总比少拍好。我开始摄影创作的时候,投入很大,那个时候还是用胶卷拍的。但我还是坚持把自己认为不好的片子扔进垃圾筒,每次看以前的片子,都觉得不好,那就说明在进步。这一点,我对自己还是比较苛刻的。
另外,还要多看多借鉴,锻炼眼力,学会看好片。我经常看《中国画报》之类杂志,看他们那些照片怎么拍的,自己琢磨。一般人拍照喜欢顺光,对摄影人来说,忌顺光,要侧光逆光才好,所以我是无光不拍的。
我拍片有个习惯,一般是先想好主题再去拍。我的获奖作品当中,很多都是这样创作的。有时候突然有想法,怕忘了,就用笔记下,提醒自己要在什么时候完成。最近想拍一组《少体校》,也有构思了,少体校的学生能文能武,自古英雄出少年嘛!我觉得拍片子不一定非得要去名山大川拍,家门口照样能出好片。我平时也喜欢和摄影界的朋友聚聚,交流交流拍照片的心得。
记者:您是怎么走上摄影道路的?
边伟虎:摄影我是自学的,但我身边有一群摄影老师,这种氛围对我的影响很大。1979年我到浙江摄影办公室工作,那时刚刚要组建《浙江画报》社。当时的社长谭铁民是我们浙江省摄影家协会首任主席,我给他当司机。他就说了,我们《浙江画报》社的,无论是电工、会计还是司机,咱们每个人都要会摄影,只要喜欢,我们都支持。
著名风光摄影家何世尧老师对我的帮助也很大。他当时是《人民画报》记者。有一次去温州采访,让我陪他在雁荡拍了1个月的照片。我们早上5点出发,我帮他砍枫树,做前景,当然现在不行了,要环保。何世尧老师的代表作《巍巍长城》可是到联合国总部展览过的。
搞摄影后,我们会留意,今天谁又出好片了,自己就会暗暗下决心,要加把力,出好片,让大家看看。当时顾勇也和我一起,他是电工。在摄影界,很多人都不是搞摄影出身,但是他们都搞得很好,我觉得关键是兴趣。
我最早是借人家的小相机拍的,后来托徐邦(原浙江摄影家协会主席)用外汇帮我买了一台相机孔雀DF,这是我的第一台相机。开始搞创作是勒紧腰带。买胶卷、买镜头,买了设备,就不能吃荤的。拍到一张好片,吃饭都香多了。所以我经常说,“生命不息!快门不止!快乐摄影!追求艺术!”
记者:从什么时候开始,您对自己的摄影开始有信心?
边伟虎:1984年,我拍的《沐浴》入选第13全国影展,这是当时杭州入选国展的唯一作品,是我1983年拍的,我的老婆孩子当我的模特。那时我住在葛岭,一天回家去拿东西,突然看到老婆给孩子洗澡,水雾一阵阵,很朦胧,我觉得这个场景非常好,赶紧抓拍下来。从那次开始,就更加坚定信心,从此一直“高烧不退”。现在只要不出差,我就每天拍照片。
记者:听说您是辞职搞摄影?
边伟虎:1984年到1994年,我在浙江省人民检察院工作。检察院纪律严,平时没时间搞创作,只有周末,时间不够,所以后来我离开检察院,开始专门摄影创作。当时家里人激烈反对,现在我告诉老婆作品得奖了,她心里还是很安慰。我经常说,有得必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