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为自己——路泞访谈 2007-11-12 9:01:50 文/柴选 中国摄影
在广州办展览时,有个女孩,比我小点吧,她看到那张我两个外婆的照片,就哭了:想自己的事了。照片中一个外婆是我妈的养母,一个是生母,那是她们精神状态最好的时候。我在老家过年,为他们拍这张合影,也是被指派的。当时我舅舅说,过年了,给老人拍张照片,拍了很久后,我才觉得这张照片于我意义特别重要,因为其中一个外婆去世了。我舅舅们对于会照相的外甥的要求就是要”给我拍张照片”,对于照相的理解.就是让人家看到他们死后精精神神的,不那么草率。有时候我听的心烦。 柴:每个有想法的摄影师都会有自己某个阶段的专题。《寻常》会成为你近期的主要专题么?这个专题的拍摄可能会持续多久? 路:我好像没确切想法。如果说有,就是对变化的期待,不是指题材。更多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好的报道摄影师,给国内外媒体干活没失手过。那种状态下,完全按照人家的图像模式来做,给自己做时就会努力避免,但这两者之间是不能完全分开的。这两年,有人看到我这种拍摄状态,也会要求按《寻常》的方式拍个活儿,或许一阵以后就不是这样了。持续多久不重要,能照相对我已经挺好的。 人和人语言的交流就是一个思想完善的过程。我还是要说老侯给我的启发确实挺大的,他没有受任何图像的锤炼,但他的照片应该是从美感里完全脱离出来的记录,一个人对于图像的感觉是有限的。这个是对我个人很重要的一个节点,让我认识到摄影很局限的一面。 我不大可能以一直以一种方式去做事,那是性格决定的,对事物的认识也随时会变。不确切的东西带给我更多的感受是:别想得那么绝对,对自己过去认为对或错的价值观,都要有一种批判的心态。 路泞 1974年生于陕西省大荔县,现居北京,任杂志编辑。 曾参加过的展览《实/像》(中国上海,2007年)《天地间——现实主义的记忆》(中国北京,2006年)《连州国际摄影节》(中国广东,2005年)《艺术与行动》(中国、美国、 巴西等20个国家,2005年)《桂林国际摄影节》(中国桂林,2005年)《中国人本》(中国广州,2004年)《武夷山国际摄影节》(中国福建,2004年)等。个人展览《寻常》(中国上海,2006年)《寻常》(中国广州,2007年)。
 2003年春节,陕西铜川,岳父在病床上,忍着骨折的痛。
2003年冬,陕西大荔,妹妹的点点,一只认她们两口子的小狗。
 2003年冬,陕西大荔,两个外甥女——迪迪和蔓蔓,模仿某电视剧里的造型。
2003年冬,陕西蒲城,撒娇的迪迪,她想让爸爸驮她上那山头。
2005年秋,北京,回来的晚,就经常和妻子在外面吃饭,说那些远在陕西的人和事
2002的夏,青海西宁,岳父回去见到了他的兄弟一家,在饭馆里争着付钱。
 2002年冬,陕西耀县,办公室里每天一进门就能看到的场景,整洁得令人厌烦。
2005年冬,陕西耀县,家里墙上挂的那个泥虎脸留下一个痕迹,后来把它带到北京,碎了。
2005年冬,陕西耀县,田亮来帮我搬家,这一走喝酒就不方便了。
2000年秋,陕西耀县高尔原水库,一起出来郊游,快乐显得短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