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的眼光(二) 2007-8-22 15:58:28
[19] 海德格尔也认为这个转变具有重要意义:“根据《悲剧的诞生》,根据《强力意志》第798条以及别处,狄奥尼索斯精神只是陶醉,而阿波罗精神只是梦幻;而现在,在《偶像的黄昏》中,狄奥尼索斯精神与阿波罗精神乃是陶醉的两种方式,陶醉本身就是基本状态。我们必须根据这一乍看起来毫不显眼、但十分重要的说明来理解尼采的最终学说。”(海德格尔:《尼采》(上),第107页。) [20] F. Nietzsche, >Zur Genealogie der Moral<, Werke in drei Bänden, Herausgegeben von Karl Schlechta, Bd.2, S.845-6; 尼采:《论道德的谱系》,周红译,三联书店,1992年,第81-2页。 [21] John Ruskin, The Works of John Ruskin, vol.15, p.27, quoted in Jonathan Crary, Techniques of the Observer, p.95. [22] See ibid., pp. 96-141. [23] Ibid., p.150. [24] F. Nietzsche, >Götzen-Dämmerung<, Werke in drei Bänden, Herausgegeben von Karl Schlechta, Bd.2, S.1004. [25] 关于这个问题,本文结论还要讨论。 [26] 参见海德格尔:《尼采》(上),第99页。 [27] 海德格尔也提醒我们注意尼采美学中“生理学”、“心理学”一类术语的特殊意义:“当尼采说‘生理学’时,他固然意在强调身体状态,但身体状态本身始终已经是某种心灵之物,因而也就是一个‘心理学’的主题。……反过来,当尼采说‘心理学’时,他总是同时也意指身体状态上的东西(生理学上的东西)。”(海德格尔:《尼采》[上],第1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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