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跳板”,把它当成个人博取名利的工具,那就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青年摄影的一切行为,都必须是年轻的,但所指绝非仅仅是生理上的。
问题
如果我们把“青年摄影社团”的不稳定性归罪于“三无”,错误的其实是我们自己。当前中国至少有好几个省的“青年摄协”就根本不存在生存之虑。贵州的社团法人和福建的永远名誉主席都有自己的公司,让协会和公司互为补充应该算是一种不错的双赢格局。但是,这样问题也随之而来。作为社会团体,只有团结广大会员同心同德,同甘共苦才能真正形成组织的合力,产生组织的力量。这种有组织的协同维系基础一定不能是个人,而只能是精神的力量,是理想、是价值观。个人理性很难超越个体的观念,能力和生命时间的限制,只有精神性的东西才有长久的生命力,那就是团队精神。
协会处于创业阶段一无所有时,无人在乎权利,而一旦拥有许多资源时,就会有人从心里开始不平衡。在团体成长的过程中,每个人的贡献绝非一样,但人们却往往倾向于高估自己的贡献,希望得到自己心中的“公正合理”回报。因此,建立组织成员广泛认同的理念原则、价值评判的游戏规则就至为重要了。
在这个问题上,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严格按照中组部“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的人事原则和ZF部门“谁主管、谁负责、谁干事、谁受益”的工作规定所取得的成绩,显然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上述问题。这家协会为什么能够从上个世纪就实现了“协会机关事业化,驻会人员专职化”?应该说,有了制度的保证,这种突破就顺理成章了。他们从2003年建立起协会的第一个文化产业“四川省摄影家广告印务有限责任公司”后,由于不断集力可持续发展,因此又有了现在的《印记•CHINA》广告杂志,大家摄影网站和力争解决全国“三无”摄影社团生存和发展条件的成都好摄茶业有限公司。当然,这还不包括从协会创业开始,到现在已经无偿赠阅了二十七年彩色专业大报《摄影报》……
强化使命,形成文化,建立制度,才能做到协会全员最终的真正认同,反之,如果社团领袖
人物不专注社团的制度基础建设,从社团公理上去建立组织,这种结果只能成就一代家族的企业领袖,而不能造就伟大事业的奠基人。
结论
反思三十年,尽管通过实践我们已经提出了中国青年摄影社团持续发展的基础命题,问题也似乎都能够解决。不过,但现实中有些事情却很难做到,这是因为社团植根于社会,必定深受中国文化传统和社会条件的影响,由于东西方的价值观不一样,其结果就不一样。要想移植社会的价值观就意味着要重塑中国人的伦理价值观念,而这早已经超出了青年摄影社团功能的范畴。协会只能选择自己的管理方式,而不能选择生长的土地,这种局限性也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中国青年摄影社团发展的宿命。
有一种对价值观的认识颇具代表性。以省为例,由团省委主管的青年摄协和由省级文联主管的省摄协,从来就没有隶属关系,从官方的行政排序来看也是前者在前,后者在后。但是我们不少青年摄协的头面人物,偏偏“自觉”地把“自己”放在二级协会地位。你说他这是认识不到位还是另有私心?所以,好多“青年摄影”从根本上就无法谈及独立自主的自强自立,这种结果,你能怪谁去。
在现阶段的中国,中国青年摄影团体成员的认同感和归属感还无法维系于组织理性,只能维系于协会主要领导的个人魅力。但个人权威的维系是非常脆弱的,很容易丧失,这种丧失必然导致团体的衰落。
为什么尽管我们一腔热血却依然干不成伟大的事业?中国青年摄影真的就无法摆脱悲壮的成长宿命了么?绝对不是。
经济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使我们看到了一线曙光和走出困境的机会。最近国家民政部公布了公益社团无需主 管可以直接报批的举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