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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拥军做摄影,不偷懒、不哗众取宠,很本分、讲规则。每次见到他,他都在集中全力把眼下的事做好。”这是新华社高级编辑、著名摄影评论家陈小波集四年时间先后多次采访傅拥军后得出的评价,我觉得很准确。与傅拥军相识多年,也组织过对傅拥军及他团队的专题采访,在我的印象中,傅拥军跟他的照片一样,确实不会哗众取宠。每次当我们一起参加活动时,很少见到他“指点江山”,就是应邀举办讲座,他依然只介绍自己的学习成长过程,间或谈一点拍摄心得,很少见到他以“老师”的身份对他人品头论足。
《中国摄影》杂志第5期登载了陈小波对傅拥军的专访文章,这篇专访以傅拥军的自述为主,内容与我经常听到的傅拥军谈及个人成长历程的内容是一致的。这篇自述性的文章很值得一读,无论从职业的角度看,亦或从个人的兴趣看,傅拥军在摄影成就上的一次次“巧遇”,以及他的摄影理念形成的一个个“契机”,在这篇文章中都被清晰地呈现了出来。读完后你一定会觉得,原来他的奇迹也可以发生在我的身上,也可以发生在你的身上,关键,我们是不是全力以赴了。
其实在2009年的时候,无忌就对刚刚获得荷赛的傅拥军进行过一个专访,《中国摄影》杂志的这篇专访其脉络与色影无忌的专访是一致的,本文最后也给出了链接。
在录入这篇文章时,我修改了原文的一些文字,也对段落做了适当地调整,重要处,我又加了一些小标题。原文是篇访谈,但我觉得访问者提出的问题无助于读者了解傅拥军,却有画蛇添足之感,因此,本文全部删除了访问者的提问。在此做一说明。
感谢傅拥军老师提供了部分作品及对文中错误的修正。

傅拥军接受浙江摄影网采访·2010.8

傅拥军应邀在遂昌举办讲座 2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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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记者之前已经在社会上滚了好几遭
我第一个职业是汽车司机,开着老解放牌卡车跑长途;第二个职业是交通警察;第三个职业是汽车站派出所民警;第四个职业是县文化局的驾驶员;第五个职业才是报社记者,从浙江到北京,又从北京回到杭州……
我踏上社会的时候不到20岁,社会乱糟糟的,发展很快却没有秩序——在驾驶技校学了两年,就为了当卡车司机。我跟着老师傅当学徒,常常看到师傅们拉什么卸什么,木头、煤、罐头,半途卸下来偷偷卖掉;三个月我就放单飞,开着车队最烂的“解放牌”汽车,不断地被各种警察罚款,索要车上的东西;半夜开车,路上常有打扮娇艳的女孩子站在路中间把裙子撩起来,我不知该怎么对付他们,师傅就教我:“把大灯关掉,冲过去!”跑长途轮胎最容易坏,因为路上洒着“黑心钉”,还有“黑心洞”,离“黑心钉”“黑心洞”不远,肯定有修轮胎的,那些想富起来的人不靠勤劳,就是靠“敲竹杠”。车况不好,有时下大雨,下来修车,浑身湿透,小小年纪我已倍感凄凉。
单位推荐我当警察,我第一天就立志“不当坏警察”。但当了警察才知道:每天上路检查,罚款是有任务的。罚款,就必然会有司机受冤枉!看到司机可怜地向我求情,我就想起了自己当司机时的可怜相了,内心又开始斗争……
去汽车站当民警,我学着电影里的警察一样,带着一副手铐,抓小偷,三个月不到就抓了好几个,小偷眼神和常人不一样,东张西望。可后来我发现小偷是抓不完的。有天我给一位领导去送材料,他家开了一个饭店,我送材料去的时候,看到跟他一起吃饭的人当中就有很熟悉的面孔?哦!原来是我放了的小偷……我心里很受伤。
到文化局,给领导开车,但工作关系在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