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查队,所以也经常要去查放映厅里的黄色录像、盗版碟片……
到了文化系统,也算是“从文了”,我一直有文学情结,那时还有文学梦呢!老想着写小说,开始在当地小报上发点“豆腐块”,还跟着领导下乡,拿着相机给老乡拍点资料照片。局长喜欢跟别人吹牛说:“我们的驾驶员可是有文化的!”
在文化局,我陪着领导考察,也陪着打老k,一打打到天亮。其实底下社会生活就是这样的。
几段人生经历让我算了解了社会生活。1993年到文化局,一晃而过,就到了1997年。这几年里我分到房,结了婚,生活相对稳定,想法却没了。
最早影响我的摄影人
摄影上最早影响我的人是鲍卫东,《衢州日报》的摄影记者。他有一张照片“严打”,公开审判,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孩子,旁边站着警察,就和别人角度不一样。我刚开始就喜欢纪实,一群人出去,别人拍风光,我拍纪实。在文化局送戏下乡,人们都盯着台上拍,我看鲍卫东站在边上拍。我也离开舞台,站在凳子上,拍了一张台上唱戏,旁边有人赌博的照片。发给《法制日报》,有个女的给我电话,说照片准备用,但批评照片需要盖公章证明。后来知道给我打电话的就是知名女记者居杨。
在龙游街上有个小瞎子,十二三岁,背着一个算命箱子,我拍了一组他算命的照片,题目叫《揪心的眼睛》,《中国青年报》居然头版登出来了,《羊城晚报》、《衢州日报》都登了,好多人寄钱给小孩治病。有的老板说:“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会出。”一张照片能产生这样的社会影响,而且还能帮助人,这是我原来不知道的。《羊城晚报》发表时是颜长江做的编辑,寄稿费的时候,颜长江特意给我写了几个字,让我有好的报道继续投稿。有次我去拍摄“老街最后的剃头匠”,讲一个老剃头匠的生活,寄给颜长江,他说我的照片缺少交流。颜长江几句话无疑影响了我以后的专题拍摄。
还有一次是龙游搞创作活动,我拍了一组“超生游击队”父母带着六个孩子在砖窑里东躲西藏,《人民摄影报》编辑尹玉平说我的照片方向是好的,但是没有立体感。什么是“立体感”?就是环境、细节、关系、我听进去了。
有次我们局长让我到杭州机场接人。我问:“接谁?”“解海龙!”“真的是希望工程的解海龙?”我兴奋极了,接上解海龙,我就开始问,问了一路,一直说到他没声了,我回头一看,他睡着了。但是他说“摄影上要坚持”的话我记住了。后来解海龙记不住我的名字,就记住“一个小伙子来接我,从机场去龙游不停地问我摄影,怪了!”
我想当记者,没有文凭,家乡《衢州日报》没要我。2000年,我到了刚成立的《龙游报》。柴继军的cfp(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图片库chinafotopress)要搞签约摄影师,我就当上了第一批签约摄影师。其实那时,大师作品都没有好好看过,但签约摄影师的经历和过程还是打开了我的视野。
最早影响我的摄影书
有次我到建德拍照,一个街头小书摊上有《光与影》杂志,还有阮义忠编的两本《摄影》,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张海儿的照片,很有趣,还有台湾摄影家拍的一个台湾老兵,后边有个招牌“人家吃肉我喝酒”,太有意思了!站在那个小书摊上,我突然开窍。我掏钱就买下了杂志。到现在我还经常翻那几本杂志。
最早获得的全国摄影奖
在文化局工作时,我偷偷攒钱买了尼康90x,摄影包随身带,我的包比局长的包都好。有次一出门,看到110警车牵着一头牛慢慢走,我追了一里多地,拍了两个胶卷。后来这幅照片上了《都市快报》头版,得了全国新闻摄影年赛铜奖,这是我第一次的全国奖,高兴死了。
人被重视,就会被打开,就会自信
2000年的一天,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