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龙绪明博客 作者:龙绪明)
问题表面上是团体领导力的衰落,实质上是团体管理层延续意识的衰落,为什么我们一腔热血却依然干不成伟大的事业?中国青年
摄影团体难道真的就无法摆脱悲壮的成长宿命了么?!……
——小引
宿命
有人戏言,中国的青年摄影团体是属螃蟹的,一红就死。细细想来,这个“玩笑”开的也并不为过。拿赫赫有名的山东省青年摄影家协会来说,第一届的主席们办了首开中国有奖摄影大赛先例的“国际和平年全国青年摄影大奖赛”之后,二届、三届……似乎就再也没有干出过更加惊天动地的事情。
青年是国家的未来,寄托着民族的希望。青年摄影团体的历史是一代又一代的主席、秘书长和广大自愿者们不断传承、接力书写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青年摄影事业也是一代又一代中华儿女前赴后继、不断推进的。中国的青年摄影社团从成立之日起就始终代表着广大摄影青年、赢得广大摄影青年、依靠广大摄影青年,用革命先驱李大钊同志的话来说就是“以青春之我,创建青春之人类”。
中国青年摄影到底能不能够做大做强?为什么我们付出一腔热血却依然干不成伟大的事业?我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如果不知道自己到底“姓”什么,不明白青年摄影社团自身的条件和基础,一味照搬“别人”的运作模式,不增强忧患意识,坚决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不为任何风险所惧,不被任何干扰所惑,那么要想在短时间内有大的发展,就很难取得理想中的成功,结果似乎是一个悲衷的结论。难道,这就是我们中国青年摄影团体的社会宿命么?!
表象
中国青年摄影团体为什么大多数不能长寿?不能持续地做大做强?从众多省(区)级青年摄影团体的案例表象来看,是由于这类团体先天不足、没有国家编制、没有国拨经费、没有固定办公场所,种种困难导致后继乏人管理失败,最终走向解体。中国大多数青年摄影社团一般都经过了三起三落,靠先前的成功所达到的规模支撑着门面勉强度日,许多协会虽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团体内部已经丧失了内在的生命力,难以继续发展壮大了。这个问题的典型案例是已经消亡了的上海市青年摄影家协会,吉林省青年摄影家协会,深圳青年摄影学会和现在似乎还“活”着的云南省青年摄影家协会,新疆青年摄影家协会,以及四川的绵阳市青年摄影家协会等等。
根据《组织学》的理论,团体在规模做大的同时,管理能力一定会滞后于团体的发展,导致控制的失效和管理的混乱。现实中的例子俯拾皆是,许多曾经“旗开得胜,马到功成”的青年摄影团体很快就成为昨夜星辰和明日黄花……
似乎这都和中国青年摄影社团自身的先天不足有着直接的关系,但结论又并非如此,所以我们称这种现象只是问题的表象。
本质
中国青年摄影社团真的全部都是“三无”社团么?当然不是,且不说共青团中央曾经把位于TAM广场东侧的团中央大楼十一层全部给了当时存在的中国青年摄影家协会,还拨了专款,给了编制。就是前文说到的上海市青年摄影家协会,不但有场地,有人员,每年还有好几万元的年经费,在那个时间段,让好多兄弟团队眼红极了,但是,现在他们都不复存在了。
所以,团体的衰落就绝不仅仅只是一个“三无”的问题。
困惑
按照当年国家民政部的要求,中国青年摄影社团是属于“经费自等,人员自聘,活动自主”的法人社会团体类别。遗憾的是,由于中国青年摄影社团从诞生之日起就没有设立自己的评判标准和延续机制,而是完全按照那种有编制,有经费,有场地,甚至管理者本人还有工资,有级别,有待遇,又与自己完全不同性质的同类专业团体的一切行为规范,这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