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说是中国青年摄影团体早就注定了的宿命悲剧。
连自己“姓”什么都没搞懂的团体真能够做大做强么?显然不能。
这还不是主要原因。事实证明,中国青年摄影团体的第一代领导者所能达到的规模往往是这个团体的最大规模,第二代通常就无法按照统一的发展战略去相互支持和协作,这是一个“通病”。现实中另一个常见现象是团体运作火红之后,有能力的人就逐渐“出走”,去“主”另一类团体的“席”,湖南、海南、河南、贵州的青年摄影家协会主席,山东、安徽、四川青年摄影家协会的副主席、不都去“体验”过当另一种不同类型团体名誉上“一把手”的滋味么?事实上,不同类别的“席”,你是根本就“主”不了的,那可是一个深层次的机制问题。
病灶
中国农村的大包干铸造了一个响亮品牌小岗村,那是一个冒着坐牢危险领头者们按下自己手印心甘情愿干出来的事实。无独有偶,1981年,中国第一个省级摄影社团广东省青年摄影家协会的第一代领导者也是在史无前例的面前按下自己手印成立起来的。可惜,三十年过去,这家敢为天下的协会由于没有像小岗村那样在当年搭建的平台上去继续强化自己的使命愿景,没有找到延续发展的战略途径,仍然不断干着重复自己,重复别人的诸多常态性活动,因此始终无法惊天动地。原本出自青年摄影序列的甘肃省现代摄影学会,几十年来艰苦努力,苦苦支撑,顽强地活在中国摄影发展的舞台上,但几十年下来,“包谷”好像一次又一次地在掰,却仍然缺乏可持续发展的造血功能,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不认识“自己”,没有可持续发展的团队战略谋划,和青年摄影发展的理论支撑,缺乏应对风险、解决问题,始终保持青年摄影社团行为的先进性。这就是中国太多青年摄影社团虽然历经三十年,却始终停留在起步初期那种艰难创业初级阶段的根本原因。
探求
在中国,好多年前搞第一场中国青年摄影团体大赛的海南省青年摄影家协会和好多年前牵头建立中国青年摄影发展共同体(CYP)的贵州省青年摄影家协会通过二、三十年的发展实践,似乎也弄明白了一点什么道理,前者在最近的换届上把协会第一代领导安在了“监视会”的位子上,今后仍然监督着协会下一步的发展,后者干脆让上一届法人继续留任,从法理上去把脉协会连届的传承。
障碍
“年龄”是青年摄影发展的严重障碍。毋庸置疑,“青年摄影”当然应该是青年的组织。但是,大凡历经磨难,取得丰富办会经验的协会领导层基本上都不太可能年轻。纵观眼下全国各级青年摄影协会的主席和秘书长,四十岁以下的很少,三十岁以下更少,二十岁的就根本没有。其实,这个自然障碍是中国青年摄影发展中的一个很大误区。客观地说,“青年”应该有两层意思,一是生理的年轻,二是心理的年轻。我们中国青年摄影发展共同体认为,对于事业成功来讲,心理的年轻往往重于生理的年轻。这里有两个明确的事例,现在中国经济的腾飞,大家都说要归功于当年到南边去画圈的那位“年轻”的老人,这点已无异议:最近,我们传统认识中的那个头号帝国主义美国的新任“防长”,又是一个已经有七十三岁高龄,按中国现行政策早就该退休的老人……
没有俸禄,没有待遇,只有奉献的好一大批青年摄影社团领导者们,为什么硬要急急忙忙地仿效别人那“三有”社团的做法,赶紧“脱手”去另谋它途呢?对于家庭来说,“只生不养”是国法所不容许的事,对于劳神费力好不容易干起来的新兴事业,逃避担当历史使命的责任,就绝非我们“青年”所为。当然,如果利用“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