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伟大的墙 2007-8-15 9:57:47 摄影/陈长芬、梅生、翟东凤、周万萍、牛犇东、孙志军 文/梅生 中国摄影
不必再用狭隘的民族主义情绪来比较哪种方法哪种图像更好,长城是世界文化遗产.世上的人都有解释的权力。

盖洛在1909年写成《中国长城》一书,以五百多张照片和实地考察文字使得这本书极具权威性。被世界各大图书馆收藏。而我们出版的那些;壮美的画册还仅仅停留在旅游指南的尴尬位置。 需要一种不带偏见的反思,认真地读一下盖洛的那本《中国长城》中国古代有两位姓李的人,一个叫李白。一个叫李冰。李白是诗人,写过“黄河之水天上来”的千古名句;李冰是工匠,修造了都江堰.至今还造福人民,关于水,李冰只留下了“深淘滩,浅做堰”六个字。 两个人。两句话,两种方法,两种结果。 浪漫的李白,实在的李冰,缺少谁都是遗憾。 在长城面前,我们已经浪漫了,余下的日子,该做一点实在的事情。 山高水远,概念的基石,理性的分析,文化的认定,一幅图片,可以追寻山高水远,一块砖石,可以成就万里长城。 长城,伟大的墙壁。

主持人的话 文/梅生 众志成城 长城是一部无字的史书,阅读时的位置决定了结论的判断。 站在南方农耕人的角度看长城,长城是边塞,是阻挡戎狄南侵扰乱农业文明的屏障。 此方草原帝国的游牧人则渴望越过长城,寻求财富与社会文明的广大疆域。 整个人类文明在生产形式上经历了游牧文明,农业文明,工业文明的进程。历史上长城是游牧与农耕的临界点,当代社会由于多种生产形式与长城的交叠,如高速公路给长城地域带来的商业活动,使得长城出现了多元的经济形态和文化形态。 当代摄影人对长城的描述已经经历了游牧和农耕的两个阶段,无论从南向北看还是从北向南看,已经有经典图像问世,但都具有相对的狭隘,真实的片面,是摄影人重新选择角度,重新定位的时候了。 长城两千多年的历史起了一个“中心”、“临界”的作用,两边的农耕与游牧从各自不同的概念发展着,如中国摄影人以地理概念和美国人盖洛以人文概念解读长城,最终得出不同的结论和不同的拍摄结果。长城的历史意义在中国封建时代最后一个王朝发生根本变化,康熙大帝以他游牧民族入主中原融汇两大文明的亲身实践对长城提出新的概念“在德不在险”与“众志成城”,自此,长城的政治定义和军事定义完全否定,康熙自此不修长城,而着手建立道义长城。 当代摄影人的长城图像已完成了两个概念,需要建立摄影上的道义长城了,问题已提出,不知谁是康熙大帝。 长城在空间上时间上的巨大容量使摄影人无法以个人的力量对长城的整体诠释,中国摄影几代人的努力终于有所成就。本期专稿邀请了其中的一些代表性人物对长城作了概括描述,作品由各人自己决定,兼顾了时间上和空间上的不同的选择。 这样的编辑方法更具有象征性的意义,世界遗产的专题拍摄是一个巨大的系统工程,任何个人行为都极其有限,面对新的难题,需要更多的智者共同承担责任。 众志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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