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味”到底什么味儿? 2008-8-18 12:47:00 藏 策
“津味”:一种“味儿”,还是两种“味儿”?
老“津味”与新“津味”
有多少“津味”可以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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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味”到底什么味儿? ...
藏 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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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曾说过:“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其实这话换一种说法也同样成立:越具有世界性的眼光就越具有民族的自觉意识。因为世界性与民族性,就像一块硬币的两面,看似对立其实是相反相成的,没有世界性的眼光,没有世界性的文化背景作为参照,就根本无法意识到本民族自身的特质。这就好比一个人的自我意识的形成,必须以他人为“镜像”的道理一样,民族意识的形成与深化,同样需要以世界作为自身的“镜像”。这也正是比较文学、比较文化学存在的意义。鲁迅自己的小说其实就是很好的例证,从地域文化的特色看,鲁迅的小说很乡土很“绍兴味”,但这又是一种世界性眼光审视之下的“绍兴味”,在这样的眼光和视野的审视之下,民族文化深层的“国民性”乃从弥漫于文本表层的“绍兴味”中浮出,从而在一个世界性的大背景下,开始了对乡土的发现和反思。这就是民族性与世界性在鲁迅小说中的互动关系,缺其一,鲁迅也就不成其为鲁迅了。而在“全球化”时代的今天,民族性与世界性的互动关系更趋复杂,伴随全球化而来的,是一个网络化的世界,在互联互通和彼此交融中,地球正在变得平面化。没有世界性“在场”的地域性和民族性,已经是不可想象的了。
由此想到了天津的文学,想到了天津文学里的“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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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津味”:一种“味儿”,还是两种“味儿”? .
无论是现代文学中的老舍,还是当代文学中的邓友梅,都是以描写老北京著称的“京味”作家。“京味小说”在20世纪的中国文学中是有着一席之地的。北京有“京味”,作为北京门户的天津也就有了“津味”,而且在当代文学史中成绩不俗,比如冯骥才,比如林希。
然而天津却不同于北京,天津不仅有类似于“京味”的“津味”,更有类似于上海“海派”的“津味”。如果以天津的文化地理分布来加以区别,那就是“老城里”、“三不管”的“津味”,和“五大道”、“小洋楼”的“津味”。所以我一直都认为天津的“津味”其实有两种“味儿”。这两种味儿各自不同,相互并置,此消彼长……而在天津的文学中其实也有两种“津味”,只不过其中的一种被广泛关注,而另一种尚未被充分的意识到而已。
在近代中国的百年历史上,曾作为“洋务运动”“洋务教育”重镇的天津,长期以来都是中国现代化进程中的一个先锋,一个孕育了中国“现代性”的发祥地。天津曾在中国的近代史上,创建了包括教育、金融、科技、邮电、军事、司法等多个领域里的“百项第一”,是一个真正名副其实的国际性大都市。可以说没有这样的“世界性”文化背景,也便没有今天的天津了——我们能够想象一个没有“五大道”没有“小洋楼”的“天津”吗?然而以往一提“津味”,人们便会自然而然想到“老城里”想到“三不管”,以为那才是带着民族性印记的地域文化,才是“津味”,而“五大道”、“小洋楼”是源于外来文化的殖民文化,是异己性的“它者”……我觉得这是有失偏颇的,上海的“海派”文化也是外来的,难道就不“上海”了吗?尤其是在改革开放了30年后的今天,对于“津味”的外延和内涵,我们更应该有一个开放式的包容心态。
在天津的传统“津味”里,之所以总少了“五大道”、“小洋楼”这一“味儿”,其实还有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津味”中的这两种“味儿”似乎有点风马牛不相及,总也合不成一个“味儿”。在“海派”文化中,世界性与民族性在“现代性”诉求以及价值观上,基本上是统一的,已经融合成为了上海的一种文化性格。而在“津味”中,世界性与民族性却分置于两种截然不同的“味儿”中,长期以来呈某种二元对立式的并置状态甚至是冲突状态,比如历史上有名的“火烧望海楼”。本新闻共 6页,当前在第 1页 1 2 3 4 5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