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立地成佛。这佛,是真正的自我。必须真正在乎并且忠实于自己内心深处的感受与本能,这是最重要的。这是一切艺术包括摄影在内的出发点。摄影,不过是人类表达自我的无数方式之一,也是最年轻的一种方式。明白了这点,你就会找到过去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行为的答案,发现自己无数的伪真实,人云亦云,可能并没有看懂什么,记着一个形式便开始复制,我想,这就是我们看到太多外形类似的图片,无论是在展览上还是在权威的媒体上。我们浮于生活表面,摄影表面,相当可笑地进行着自以为是的什么创作。其实所从事的不过是照片生产。然后把时间一个劲地花在摄影技术上,在形式上猛下功夫,搭进无数宝贵时光以为这就是自己要为之献身的摄影事业的全部。
现在想起来,可笑,可叹,可惜。没时间读书,压根就不读书,一辈子都在光啊影啊形式啊里面转。要不就天天在街上咔嚓,在奔赴著名"摄影照片"原产地的路上。貌似敬业的不行,一刻也没停下来想想,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如果,真把摄影作为消遣打发时间锻炼身体也未尝不可,但是,你偏偏把这当成你神圣的摄影创作,那真是太大的生命误会了。
人一旦进入某个圈子,其实就是交付自己的某种自由,无论身心,你会被神不知鬼不觉地被这些圈子的无形屏障屏蔽掉你真实的意识,所以,如果要搞艺术,进入圈子,无论什么圈子,都是死路一条。你再装腔作势做的什么东西,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当然,你听到的绝对是鲜花与掌声,尤其是当你属于有钱有权阶层,你弄的画册做的展览,更没人说个不字,于是,你便会自鸣得意地以为自己怕真是把摄影做到家了。
人,难的就是自知之明。良言美语自然特享用。只是,当有一天,你安静下来,认真地读上几本好书,你忽然像猴子照镜子一样,发现一切都错了。你感觉猛然被棒喝,被潜伏于内心深处的神灵召唤,猛然警醒:生命,属于每个人多么短暂,做点真正离自己生命近些的事才是最要紧的。安静地、认真地聆听内心的声音,别在嘈杂的时代继续迷失,探寻与聆听自己最最本真的对生命对社会最赤裸的第一手的感受,忠实于自我,别担心别恐惧自己所想的与主流与别人说的格格不入。你必须在内心彻底摒弃你脑海里别人强加给你的所谓的主流,它凭什么就是对的,就要强加于任何人!认真地聆听内心自然真实的声音,不要给它套上你习惯的外衣才让它来见你。如果,你呈现的是穿着"外衣"的它,你便错了。但是,你却依然认为你很正确,而且你一直这么错着,已经习以为常了这种包裹了外衣的内心真实是对头的!千万,别让真实来到自己的门槛前被自己先入为主的观念给包装了!
特别特别想提到阿勃丝,现在,我愿意顶礼膜拜的一个人。在这以前,也读过不少这样那样介绍国外摄影大师的书,那时,我只会把这些书只当摄影书来看,看的也只是个形式。她那些怪诞的人与物,在眼前一晃而过。我的心里与大多数人一样存留的是火车站跳过水坑的人那样的决定性瞬间。但是,现在,读着孙京涛笔下的阿勃丝,我几乎觉得自己就是孙京涛,他对于阿勃丝的震撼,也是我的!
孙京涛显然不是把这个女人所做的事仅仅当成摄影来述说,而是人。我与他一样惊叹,着迷于阿勃丝对世界观看的方式。从未见过孙京涛,却如同老友,在他笔下的阿勃呈现给人类共同的精神世界面前,我们相遇,我们与阿勃丝相遇。我领受了那强大的诉说。必然地几乎是刹那间,我喜欢,不!简直是迷上阿勃丝。我甚至认为,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告诉人们世界应该这样看,应该这样直逼世界的真实。我感知着她因这样的使命而短暂地在这个世界存在过忽然与我的生命有了关系甚至是对接。
我们在世界的一层层外衣包裹前,驻足停留甚至欣喜,截取影像,吆喝着自己截取到了生活的真实,其实,不是。我们没有掀开包裹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