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之眼,永远向着生活---朱宪民访谈 2008-12-1 11:51:58
九、报恩后该感恩了
陈:朱公,公平而论,和很多同样在跋涉的人比起来,你这一生还真算顺风顺水。
朱:说的是呐!虽然一生也有过风雨,也经历过一些自己十分不情愿的事情,人生的跋涉,失败的酸楚,成功的泪水,我都曾经历。但和失去的比起来,我得到的太多了。
我的父母、老师、师傅、朋友、兄弟姐妹、夫人、儿女、、、、、这一生我记得很多人,也要感谢很多人。他们为我做了很多,他们支撑我的生命并改变了我的命运。
我最庆幸这一生能从事最喜欢的工作,庆幸自己选择了一个可以一生拍摄的题材。这并不证明我比其他摄影家强到哪里,只是这是我有能力把握的题材,是我擅长的题材。
陈:对一个摄影者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些更幸运更重要呢?
朱:我愿意为此抛弃一切世俗的享乐,付出一生的精力。
陈:“摄影作品有朝一日也会成为没有时间性的生活记录;而产生这种生活方式的环境到时候恐怕早已消失。”这是很多摄影者所期待的。
朱:我坚信我拍的黄河100年之后能体现它的价值。
陈:朱公,我发现别人称呼你是“著名的摄影家”时你会流露出不安。
朱:对,我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忠实的黄河记录者,只是一个特殊行业的劳动者。
陈:退休是否意味着人生已呈现了接近结尾的形态?
朱:(坚决地)没有。退休,正好全力以赴拍摄我想拍的东西了。农民和产业工人也是我终身要拍的题材。我要告诉城里人:我们吃的用的全是农民和产业工人创造的,他们吃苦耐劳给我们提供了必需品,他们是我们要用一生感激的人。
我一直在拍摄半手工半机械化的工序、工人们的辛苦劳作的场面,我希望拍出历史感来。在那里,厂房破旧,机械老化,但却还有一群工人为祖国建设辛苦地工作着。在我国用着传统生产方式工作的工人还有很多,我想通过这个侧面,去关注劳动者的生存状态。
我还在拍摄北京。如果说黄河是我的母亲,北京就是我的爱人,对这个我生活了几十年的城市,它吸引着我,我爱恋着它。我在数不清的胡同里拍摄数不清的故事。
做这个访谈期间,嘉德国际拍卖公司在筹备国内第一次照片拍卖会。朱宪民的照片将有希望入选。
“我那片子,有人买吗?”朱公嘴里嘟囔着走出中粮广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