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摄影家协会理事会乐从讲座暨中国摄影在线与珠海摄影家协会讲座
袁夏
摄影这辆时代列车,在到达我们这些个站点的时候,正好赶上全中国盛行几乎是风光唯美的单一摄影时代,人们往往缺乏追问,为什么会这样?全国无数的摄影比赛评选出来的作品是这些以为美为主要诉求的图片,全国的专业摄影报刊杂志也是如此,以至于几乎所有的摄影者以及随着相机的全民化,各路扛着相机的人马涌入摄影这条热闹的河流,人们聚集在以各种各样的以美为主的国内外风景中制造着庞大的影像,满怀热情地娱乐自己,娱乐别人和繁荣着中国旅游。
一批又一批让人熟视无睹的风光照片在这个国家的摄影报刊发表,于是激励更多的人奔赴这些地方,去把别人都拍过的照片再拍上一次。没有人问这样的状态正常不正常。这样的摄影实践而且被看成是严肃的创作,于是一个个团出发,当成艺术活动,当然,这的确是一种行之有效的值得运作的商业模式。但是这样做的后果是,越来越多的人迷失在作为宽广的摄影这一非常非常局部与细小的角落,当所有的人满足陶醉于创作了多少幅获奖作品,甚至让一个省成为"摄影大省"的时候,想成为摄影强省依然是很遥远的事。什么是大呢?这好理解。但是什么是强呢?获奖吗?我们那些所谓的奖项难道就没有值得我们追问与置疑的吗?如果非要把摄影当成艺术,当全民皆兵都在做一样的被称为非常同质的创作的时候,这还能叫艺术吗?与此同时,摄影最本质的纪实性,对于社会的参与性,却几乎在众多拿相机人的视线之外。而此时此刻的中国正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个角落都是,我们每个人,把身边的事情记录下来,就是摄影最该做的事情。
中国摄影形成今天这种怪圈似的氛围,圈内人也并非不觉。鲍昆回忆说,曾经在九十年代,与大众摄影中国摄影等媒体朋友聊天,为什么你们不在你们的镇地上多些美以外的真正的摄影?为什么要不断地刊登巨大的广告拉着一拨又一拨的人去著名的西藏云南等地创作大量无数人拍摄过的片子。我是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家报纸杂志要在这个硝烟弥漫的时代存活下来容易吗?不做这些事情能够赚到钱吗?那些纪实那些没有什么摄影"艺术语言"的照片能够吸引读者的眼球吗?在这个看似很强大的媒体怪物,其实也是受制于人的,这个时代,一切都如嗅觉器官灵敏的动物,迅速地在这个矛盾交错的时代嗅到资本的气息,这才是推动大多数事情进行的动力。所以,本该站起来告诉人们摄影还有有众多可能性的媒体,情愿不情愿地放弃了自己的责任,让摄影处于本末倒置的境地。于是去西藏的人更多,无论刘树勇怎么垂胸顿足的地问,你老上西藏干吗?也无论他怎么说摄影的四种病,病的人依然不觉。这就是今天中国摄影的大局面。
不过,现在多了些声音,来自平遥来自连州,来自丽水,但是这依然是摄影的小众,在这些地方人们能够看到些真正的摄影,但是随着他们的成功,不少地方在复制摄影能够让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地方迅速成名而财源滚滚的时候,这些地方也在蜕变。人们做得好好的事情,总是会被经济效益与所谓的地方效益给扰乱脚步。当本来很专业的事情,做着做着就变了味的时候,敏感的人们是知道的。但是,无论这些展览说是有多少人参观,其影响还是没有那几份报刊给大多数人的摄影影响大。尤其是刚跨入摄影这个门槛的人。所以,我们摄影传媒的责任何其大,大到无法估量,如果对于摄影大众的指引是正确的,那该多好。
当然,除了这些大规模的展览,还有些更为专业的画廊做的摄影展览,这些作品与摄影大众的距离甚远,这些似乎是更是为资本而生的精品。
而摄影最该做 事情是什么呢?
当我们这次的劳动者展览把鲍昆老师从北京请到佛山展览现场,为大家做关于摄影的社会担当的讲座, 为大家展示那么多对推动人类社会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