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摄影 回到老家
---写在五一劳动者纪实摄影展前
正如这些打工者的影像第一次走进展厅,作为摄影人,我也是第一次策展。
一切,缘启于佛山市群众艺术馆新的领导群体对社会民众的关注。18天前,我得到这笔难能可贵的展览经费。
今天,在越来越多的人通过相机愉悦自己愉悦世界的时候,仍然有一群人,他们的摄影包里怀揣着一颗关注社会的镜头。我想,把这样的一群人聚集起来,是件非常有社会意义的事。当然,这比在如此仓促的时间内办个自己的个展,要难很多。
因为这次活动特殊的社会意义,很快,著名的策展人、摄影批评家鲍昆老师被请来指导我的策展,《打工族》杂志被请来了、社会上拥有人文镜头的摄影者与媒体摄记,被请来了。我一个人的星星之火终于成为一股燎原之势,使这个从4月10号开始组稿的展览,得以呈现在五一前夕。
与其说在南方天空下寻找纪实摄影作品,不如说是在茫茫摄影人群中寻找关注社会的影像采集者。虽然,从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纪实摄影已成为新闻摄影者与业余摄影者最引人注目的影像实践,甚至蔚成大势延及业余摄影者构成的摄影界,并影响到他们鄙视沙龙风格的风光摄影实践。但是,佛山这边,纪实摄影还是很稀薄的事。
今天,在摄影已经不再是艺术,只是一种描述性的视觉语言,摄影家也不再是一个迷恋于自我表达与关注摄影自律性的艺术家,而更像是一个社会学家的时候,他要做的工作已经超出了个人的带有自恋倾向的表现主义情结,他使命般地要为自身之外和摄影之外的某些对象工作。我们这里展出的无锡摄影人唐浩武的《民工》就属于这种情形。他不倦地探寻图像的社会学功能,使摄影成为社会发展中的一股有效的影响力量。在佛山,似乎还找不到这样的摄影人,这里的摄影还沉浸在自80年代就开始的诗情画意之中。
基于上面两点,非常想通过群众艺术馆摄影社区这个在窗口,在佛山促成这次以劳动者为诉求对象的纪实摄影展。
虽然,来自网上的稿件,也将手里的相机对准了老少边穷,虽然也有模仿西方纪实摄影的构图与冲击力的片子,但是,很多的影像,依然远离当下社会脉搏与现实。
人文关怀,是纪实摄影最有价值的思想,人道主义精神,是纪实摄影必须始终秉承的精神。与堂娜·费拉多、尤金·理查德斯等西方摄影家将改变摄影对象的命运作为奋斗目标相比,我们似乎更在乎摄影这件事情本身。对于那些我们国家在经济发展和社会转型过程中所暴露出来的、需要迫切解决的实际问题,比如新的贫富不均、农村劳动力问题、下岗、女性、为追求经济快速增长所付出的环境代价等等问题,我们的关注,远远没有触及。所幸的是,张跟慧的《下岗的纺织女工》弥补了这个缺陷。由此想,我们可以因为展览的丰富而竭尽所能去弥补网络作品,但是我们庞大的摄影大军所错过的是这个时代诸多应该由影像来担负的使命,却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对于一个有着以亿计农民工的国度来说,在社会的变迁中,农民工这个 庞大的群体已经完成了第新生代农民工的转移。东莞某电子厂的外来工占有兵以朴素而鲜活的镜头,把我们带到生活在他周围的兄弟姐妹的欢声笑语之间,让我们看到这个图像满天飞的世界难得看见的简朴但团结欢欣的生活场景。借着图片真正拉近了劳动者与社会的距离,他们劳作在一线,离工地、工厂、工棚最近,照片里面所盛载的情感,是外来摄影师永远无法注入的。上海摄影人魏民所记录的他身边大上海背景下白领们的灰领生活。劳动者,就在我们每个人身边,你、我、 他都是,影像要呈现的 不是劳动状态,是劳动者的状态,带着这个时代烙印的生活的状态与生存的状态。影像所诠释的是个体为载体的社会背景。摄影者要做的是,寻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切口,用这一切口去阐释自己对社会的理解,由此,摄影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