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年度广东摄影双年展我的一点感想 2007-11-1 10:08:50 博联社
1(我结合顾铮讲的历史话语权问题说了些观点)、不仅历史话语权。现在再谈话语的霸权是没有意义的。以前主要靠传统传媒,掌权者有着充分的话语权,无权者想拥有话语权是很难的。我曾是总编辑,拥有充分的话语权,但我并没有好好地利用这个机会,讲好自己想说的话。今天我是个农民(没有几家"权威"刊物或"权威"会议给我话语权),但我并没有感到失去了话语权,我说话人们可以很方便地看到,而且有不少人还愿意听。 插句话:有人跟我开玩笑,说我到农村当农民是做秀,让我把博客上挑担子的照片换下来。我"回骂"说,你大概在做秀的人群中生活太久了,是非已难辨别。因境遇的无奈是有的,但我更认为,我应该长久地站到真正的土地上,而不要再在"炮楼"中(高楼大厦)活一辈子。我真心希望真正深入地、长久地与农民,与最普通的读者对话,了解他们的需求,这对我们来说可能是极重要的事。艺术的真正读者是他们,可我们从来不去想他们需要什么,只是为上司、为职称、为圈儿去说话。包括研讨会,到这里读论文(拼命写些个谁也看不懂的东西),可能不过是为了评职称,为了获奖,为了"升官",或为了讨圈里人、讨时尚的好。现在没有人给我评职称,没有人让我升官,我更没兴趣再去讨谁的好。我突然发现我今天才真的"牛"了起来!我是个农民我怕谁?老子不在这里读什么论文了行不行?但想说的话,也都是实话、真话,我随时可以在博客中尽情地说。 博客是个好东西。有朋友约我写认识博客的稿,我当场承诺可以连续写七篇,每天发一篇。回家来拉提纲,一下子拉出12篇,这方面的感触太多了。有这种想法的人有些落伍了。博客在彻底地改变着人类的社会关系,博客、互联网对所有人,从权威到普通农民都一样是平等的。任何人有无数的地方可以选择去开一个自己的博,你写得好,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看。话语权在今天已经不是给与争的问题,而是自己要不要,会不会要的问题。你不好好说,黑白颠倒,借机谋私,人家弄明白了就不看了,你的话语权就失去了。你说的好,反映了大多数人的心声,人家就喜欢来看,你的话语权就拥有了。我现在没有了任何"话语权",但读者并不少,影响也不小。 2、历史记录的问题不必过多为后人担忧。我很欣赏小彦的说法,有些历史照片是摆的,但看他们的服饰、环境,同样有很大的历史认识价值。我在研究历史,知道这样的例子极为普遍,应该做专题研究。对我们来说,读照片只须机灵些而已,相信后人不比我们傻,无须为他们担心。李陀先生说要书写历史,我认为历史的书写也好,记录也好,一定是个人的,是个性视角的,这样的历史(素材)才是真实可信的。不要指望大而全,一概而论(这样的亏我们吃得太多了)。我讲过,摄影是瞎子摸象,只能摸到什么算什么。后面的东西你没有去拍,不应该随便乱说。人人都是个人视角,见到什么说什么,哪怕是错的、偏的,后人很容易从多个个性视角的相互参照中看出真正的历史,这样的历史才更可信。 因此我说无须替后人操心,反而应该多为自己操点心,为自己的品性操点心。要知道,今天的事,人们可能看不清,五十年后早就弄清了。你今天出于某种私利胡说八道,感觉可能挺好。但五十年、一百年,五百年之后,尘埃落定,红与黑,是与非早就弄清了,如果你今天把白的说成黑的,把红的说成蓝的,到那时该怎么办呀? 3、因此我们今天应该鼓励年轻人摆脱干扰("官的"、"名的"、"圈的"、"势的"、"钱的"),多从自己的个人视角去拍照片,这样的照片才是最有价值的。 . . 顺便提示大家,这次双年展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成果大家应该高度重视,便是双年展画册中的《中国当代摄影年表1976-2007》。研究任何与历史相关的内容或讲话,都应该有一个历史的依据,不知为什么这样一个并不难搞的依据搞起来却是这样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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