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色十人摄影展》研讨会实录 2009-5-4 15:07:10 鲍 昆
事实上,我当时也是在一个杂志上做编辑和看大量的图片,我们也希望得到一些。那会也看过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和德国国家地理杂志,看国外很有名的XXXX,这种概念性很强的杂志。我们当时就觉得摄影应该有一些新东西。我记得,在当时杂志约片子的时候,就很难约到好的。比如拍长城,很难约到好的,一般都是天上阴云翻滚,长城显得特别雄壮的那样的长城,所有的长城都是冷静的,金光灿烂的,像个死蛇一样往那躺的。而且说实话很不讲究,当时搞摄影的这些人其实也很苦,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们才老看这个网站。为什么?因为这个网站,当时我个人认为还是以人文为主,拍的就是让人觉得很震撼。而且中国那时候,
2000到2001年,已经介绍了很多国外的很好的一些作品。但事实上,整个摄影这一块,我觉得突破的东西不是特别够。我们做媒体的时候,编辑怎么和这个摄影师合作,他不是干这一行的。但是大家都得合作,一起看这些国外的,都在学习这种感觉,就抱着这个想法。我们很多人就都来到了这个网站,就有很多与众不同的东西。网站里的片子虽然是拍的,我们现在觉得可能就是风光啊,纪实啊,但是他们融入了很多主观的个人的想法,和主观的感情,我觉得这就是网络的魅力。
骆永红(京华时报摄影总监):这些照片中我也认同不是极专业的,但是我很喜欢。我在想的问题是10年我们早就有这些东西吗?十年的变化非常快,在这10年中可能做了开拓性的工作,然后到了今天用现代的方式做回归。这可能是一种庆幸。对我来说恰恰不是庆幸,我觉得用这种方式做个展览是一种无奈,或者说是一个点,我不知道。这个点是江湖色10年的节点,这个节点是终结点还是起点?当然这要靠组织者。从媒体角度来说,在97年的时候香港回归,中新社能够全部用彩色胶片来做报道,就觉得非常不错,因为那时候D2000刚走上市场。到05年美国的一个副总编他说:"我们现在有一半人不再用数码,拿起了胶片照相机。"到今天我们知道传统媒体已经死了。
我那次到重庆考察,在回来的飞机上让我非常的伤心。有着140年历史的报纸,结果图片编辑抱头痛哭,因为这个报纸要解散了。他们有100多人,但留下来只有20人。总编已走了,留下来的有很多跟影像有关的。跟影像有关的不是传统影像,而是做视频的。所以我想说,时代在进步时,我们怎么做?报纸涉及到印刷成本,所以报纸现都在设计网站,包括国内也这样。可能在未来,京华时报不再依托于纸质,也要依托与网站。我们必须在技术层面得到发展的时候,我们应该为这种发展欢呼。我们应不仅仅欢呼,应该跟得上这个时代。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再把流媒体挖掘出来。
我认为网络有时是一种伤害,就是说网络从现在传播的话,可能是一种特写照片,是一种伤害。你利用照片的特点可以很好的传播。我们今年视觉联盟就把国内的照片做了一些展示。然后我发现有一点,有一些画面相同的东西,你在网络展示的时候它不停的重复让你有更鲜明的主题。随着技术的发展,像现在也有3G手机了,随着3G的发展3G时代已经来到。我们的传播是圈子里在玩的,还是大家一起玩的,我们喜欢的东西是不是大家的需求。我觉得这个10周年是很有意思的一个点,这个点我们已经沉寂了好几年了。也就是说这个10年你能不能看清这个网络时代,把它做下去做得更好?
刚说的高品质图像问题,是受网络技术的影响。就是说不可能将1张大的图片在电脑里拉来拉去,但未来电脑发展到什么状态,我们也不知道。但这个发展肯定会对未来我们的传播方式是一种改变。另外一个就是成本的问题。图像技术的和图像传播的发展,实际上对我们语言的表达方式产生变化,像很多的网络语言,"顶"、"汗"、这都充满了想象和联想的色彩。"汗"是形象表达的方式,"顶"是动作表达的方式。所以我觉得网络时代能会画个圈再回到原点。比如文字一开始都是象形文字,都和图像联想有关系的。只不过它后来因为规范化和理性化脱离了语言所表达的形象了,和形象的关系会越来越远。但是我觉得网络的发展和图形技术的发展,它可能又会走回语言那个原点,比如说和图像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但反过来这种语言的方式,可能会对影像的理解方式有一些影响。就是所有技术改变世界以后,我们是不是要回去找那些原汁原味的东西。实际上这个展览就是反对主流和反对经典的美学标准,他最终可能会回到一些符码的东西,这是一个很深刻的哲学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