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史密斯:重要的是艺术家和艺术家的作品 2009-5-21 14:55:43
凯伦:刚到中国的时候,西方很少有关于中国的当代艺术的展览,最初的时候我做的更多的展览可能是在外国,但是现在做的更多的是在国内,因为我觉得现在最有意思的是把中国的当代艺术在中国展出,因为很多作品是直接联系到中国的气氛,中国的一些具体情况,所以他的观众是比较直接的能够阅读他。我们最近有一个讨论,我一直在想,比如我们做“微妙”的展览,包括做“目耳计划”,这个作品拿到外国,你会需要做大量的说明,但是在中国是比较干净的,我们可以让人有比较直接的感受,我在这里面,开始是想把他拿到西方,但是后来在西方在中国,我觉得还是在中国比较有意思一些。
总的说来,这种转变和时间的推移有关。一切都是一环套一环的自然生成和进展。我并不喜欢任何有策略性的东西。投身艺术,你必须始终保持一种开放的思维,为某个计划生活或工作是限制这种开放思维的最有效方式,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努力地避免自己被任何策略左右的原因。
《画廊》:这几年策划的展览中,参与其中的年轻艺术家不少,比如,贾霭力、萧搏、仇晓飞、胡晓媛等,与你在大作《Nine Lives: The Birth of Avant-Garde Art in New China》中所讨论的九位艺术家相比,这些年轻艺术家有哪些吸引你的不同特质?他(她)们会成为你下一部专著中新的“文化英雄”吗?
凯伦:我不知道能否根据某一种特质来对他们作出界定。如果说他们有某种共同的特质的话,那就是对自我的认同和信心,以及更为熟练的与人沟通技巧。和那一辈年长的艺术家一样,他们的艺术也很有个性。可是,我觉得用同样的方式像对待第一代艺术家不太可能因为第一代出现在特殊的年代,并为中国的前卫艺术,或者说探索性的艺术实验打下了基础。年轻艺术家有他们自己的时代、可是这个时代的风格更像我们所说的全球化的文化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