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史密斯:重要的是艺术家和艺术家的作品 2009-5-21 14:55:43
如果我们回头看90年代那些展览有一个明确的对抗,举个例子,在93年,王鹏有个个展,在北京当代美术馆,他展览的前一晚请一些工人把门给封死了,观众到了发现根本进不去了,美术馆不让进了,这是当时美术馆的人认为不好的一件事情,但是我觉得这个作品做的很精彩,这前也有冯梦波和张波也想做展览,也是在同一个地方。冯梦波是一个实验性质的作品,其实我们现在回头看这个作品—他造纸、然后利用它来做作品--好看,有意思。但是因为那个时候他的方式方法不是很普遍,作品不是绘画,所以人们很陌生,这个展览也不让开,当时有这样的一些例子,那时候是在一个大的社会背景,我觉得我们都能理解,但是我觉得在最近这几年,如果我们说到有一些展览不让开,那么是什么呢?比如说在798,应该有一些,比如说中国艺术市场特别活跃,年轻人想成功唯一的办法就是外国的媒体来关注你,不然作品被封掉,展览被封掉,在这里我们会看到大量的玩毛泽东形象的作品,但是我就觉得没有理由,但是很多的时候你对外国媒体说这个作品不好,本身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们说这是个魔术还是有道理的,因为艺术本身就是要自由,我在想,如果是我在这里面做一个行为艺术表演被抓了,如果我在外面脱衣服跑着就会很容易被抓,但是这个有什么意义呢?有些作品在北京展出过,也是很有政治性质的,比如说沈少民他去年有四个个展,一个是在站台,一个是在四合院,一个是在今日美术馆,一个是在唐人画廊,每个作品里面都有一点点政治色彩,但是里面没有一个被封掉。我觉得有时候这里面也有很大的一个问题,太多的外国媒体,到目前为止,有一定的部分的文章关于中国当代艺术是在西方的报纸发表的,在艺术杂志里面,他的观众已经比较开放的,对于中国可能已经会有一些认识,报纸面对的是一种老百姓群体,在这样的一个报纸里面,比如说驻中国的一个记者,他里面当然要有人物,他为了要满足他的国家对中国的认识,我觉得,有很多是没有特别特别的看法,因为他们批评中国,比如说关系到中国民族的问题,人权的问题,我不是说中国没有问题,但是他脑子里有一个成见在那里,他已经有色彩在里面,里面有张白纸上面已经写着客观的,西方是个民主的国家,他首先是从民主的角度来看待问题的,所以这是个有意思的问题。现在很多人谈到中国没有评论,为什么没有批评这个问题,其实黄专写的文章我就觉得作为一个非常好的例子证明中国反而有、但是外国很少有机会读到他的文章,这是挺可惜的。刚谈到外国对中国有很多各种的看法是由于对中国的不了解,向外传播的东西太少了,或者传播的是另外一面。
《画廊》:你在策划群展的同时,也为艾未未、刘小东、贾霭力、萧搏等艺术家策划个展。在选择艺术家时,你的标准是什么?
凯伦:“选择”艺术家是个既复杂又简单的事情。艾未未和刘小东,两位艺术家都和纽约以及为他们举办展览的画廊有些特别的联系;至于贾霭力和萧搏,他们是“站台中国”策划项目中想要合作的艺术家。
说到联展,我认为每个展览都有它自身的情境和条件,有时难免逸出某种特定的审美之外,但总是离不开特定的背景和语境:比如场域(城市/国家)、场所(城市中心,社区等)、操作风格(博物馆、学院或机构、艺术中心等)以及定位(被重点强调的艺术类型)等。展出的作品既可以是绘画,也可以是实验性的作品,或者是影像作品等。
作为策展人,通常得考虑在某个场域或场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这里原先展出过哪些中国艺术作品?观众了解的有多少?这些因素是你做展览的参考。 就我来说,一个展览的成型通常取决于自己当时所专注思考的一些问题或进兴的想法,还有就是总想把展览做得有点新意或与众不同。此外,没有什么选择的标准可言。展览策划靠的是你的一时冲动,或者说,它为你提供了一次和从前没有合作过的艺术家一起合作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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