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一次感恩的机会----李媚访谈 2008-11-27 13:00:07
陈:说不尽的桑塔格!待我们用将来的日子慢慢说。
生活中,最让你激动的事情是什么? 李:爱与被爱。
陈:你的精神财富是什么?你的宗教信仰是什么?
李:我刚成为一名基督徒。
陈:要祝贺你。记得前年你父亲病重在北京住院,那年你经历了太多苦痛,以至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就送你一本《荒漠甘泉》,是我一直在读的一本书、、、、、
李:不是《荒漠甘泉》,是《亲近耶和华》。那时候我还不是基督教徒,但是,我已经开始在读一些书了。包括你给我的书。人的信仰与经历有很大的关系。
陈:宗教是一种谨慎的选择也是最终的选择。
李:信仰让你有心灵的家园,有最终的依靠。我体会到一种轻松、平静与喜悦。
七.默想是我学习的一种方式
陈:你认为自己的学习能力、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怎样?现在你的摄影学习怎样进行?
李:还凑合吧。现在的资讯非常丰富,所以补充自己不并难。除此之外,我学摄影的一种方法是默想。我是那种不能只从图片中学习的人,我对摄影的理解和认识往往会与自己对社会生活的看法有关,与自己某一个时期的精神状态和心境有关。默想是我学习的一种方式。
陈:怎么默想?
李:我不把摄影当学术来学习了,所以,我选与自己内心有关的照片读。那些放在心里的图像与我构成了一种沉默的对视。
陈:你最近在鲁迅美院客座讲授摄影,课程怎样安排?你想在你的课程里教给年轻的摄影者什么?
李:我的课是“报道摄影与图片编辑”,每年五周。我想教给学生一些方法,使他们能够具有适应工作的能力。我的课是应性强的,实用的,美术学院的教育不会给学生这样的东西。报道摄影的课程设置中包括:粗略的报道摄影史、专题的样式、怎样做好专题摄影(具体的方法与技术)等,图片编辑课程设置包括:图片编辑的工作范围、工作方式、图片排序训练、个案分析等。我想教给学生一些应用方法,一些工作经验,让他们能够具有适应工作的能力。我对学生说,我的课是饭票,学好了就能够适应工作。
陈:你常看摄影专业的报刊吗?你觉得什么样的摄影评论会对你的摄影实践有帮助?
李:有时看。我特别希望有一本翻译的“世界摄影史”,希望了这么年仍然只能希望。真遗憾!
陈:和文学、美术、音乐等其他艺术比起来,摄影为什么没有理论?摄影理论对摄影者究竟有没有作用?
李:摄影历史太短,摄影没有真正的学院派。苏珊 .桑塔格的《摄影论》、罗兰.巴特的《明室》对于我和许多摄影人认识摄影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陈:你和中国其他地区的50年代、60年代出生的摄影者的关系?你与他们如何交往?
李:因为在深圳办杂志的原因,结识了一些香港和台湾的摄影朋友。除了极个别的朋友外,与其他人的交往基本是因为摄影而交往。
陈:你如何看更年轻的一代摄影人?你会给现在的青年摄影者什么忠告?
李:他们中有一些非常优秀的人,我特别希望与他们交流,成为他们的朋友是我的荣幸。我无权对他们提出忠告。
陈:你最近的心境?在做什么?有什么计划?
李:比较恬静。在家呆着,目前还没什么计划。可以拿退休金之后,我想研究三十年代的摄影,想写这些年的摄影经历。
李江树说,你还没有出过自己的书呢,你不觉得不应该么!的确是这样,这一辈子无论怎样也应该有一本自己的书。
八.摄影是一种职业也是一种生命的存在方式
陈:摄影是一种职业吗?
李:是一种职业也是一种事业也是一种生命的存在方式 陈:你相不相信摄影的天赋?什么人可以称作是“有魅力的摄影家”?
李:我相信。有魅力的摄影家我想应该是:你能在他的照片里看到一种灵动的东西。无论拍摄什么,总能表达出自己独特的感受和看法。 陈:有一些远离体制外的游荡的摄影者,这是一群“边缘、辛苦、有福”的一群人。我很关注这些人。你对这些人的评价和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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