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拿作品说话 2007-11-2 9:07:39 中国摄影
记:学生作品您比较喜欢哪一类的? 崔:我不能有倾向,有的话会误导学生。我也不是反对观念摄影,但我跟学生说:“你年轻得不能再年轻, 阅历浅得不能再浅,你还能搞好观念摄影?”有丰富的阅历,较深的文化修养,才能把观念作品搞好,不然你自己和别人都不清楚你搞的是什么,因为那只是图像的拼凑,可是一些学校现在还在一窝蜂地搞这个。 我的观点是,有民族特点才能接轨国际,超现实,抽象的风格,还是在步人家的后尘。我要求一个画面里的人。场景纪实手段都要有自己民族的特点。 记:纪实手段怎么体现民族特点? 崔:其实关于如何体现民族特点这一问题,也不必太过刻意。我们从小就接受关于民族意识的教育,从小就受中国文化的熏陶 在这样的历史文化的背景下成长的我们,创作出的作品必然会带有民族的特色。自身的素质和文化修养越深,创作出的作品带有的民族特色就越显著,就像我们难以学会国外的影像特点一样。 记:摄影系和外界的交流情况怎样? 崔:我们经常邀请一些摄影界名人来做讲座,比如马格南图片社全球副总裁扎哈曼,国内的鲍昆、钱元凯。李树峰等名家,让学生对摄影的大方向有个概念。 这些学生入学的时候,对操影一无所知,并不是发自内心地喜欢摄影。通过参加一些比赛、展览,他们提高了兴趣和自信,才能逐步知道什么是摄影——以前他们都是从美术的角度考虑的。我的想法是让他们在主流艺术领域多拿些奖,至少为将来找工作打个铺垫。“艺术家”毕竟是金字塔尖,需要有艺术家的天赋,很多人做不了。单靠 “嘴把式”不行,理论家得是把理论转化到著作里,摄影家也得是拿作品说话才行。 记:摄影系现在每班多少学生?您觉得班级人数和教学效果有关系吗?男女生比例怎样,您觉得女生毕业后做摄影的优势和劣势各是什么? 崔:我们现在每班40人,(9月开学前)在校三个年级120人。班级人数的多少并不直接影响教学效果。教学效果的显著与否是由师生两方面共同努力决定的。各班女生比男生略多几个,拍纪实总的来说女不如男,因为对她们来说太辛苦了。但是做商业,观念摄影的话,女生更合适,因为她们更有亲和力。不过,社会(大环境)不一定能让这些学生真的去从事摄影工作,我经常和学生说。在社会上要想靠摄影生存很难,只有最优秀的才能得到自己的施展空间——你将来是要靠摄影生存,不是只为张毕业证来的。 记:有人曾说您是中国的亚当斯,能否谈谈您自己的创作理念?是什么契机使您进入摄影教育这行? 崔:我不是亚当斯,我是我自己,我喜欢亚当斯的作品,但从不模仿,如果大家都拄着亚当斯区域曝光及冲洗法去创作,那只是一花独放,不会有黑白摄影艺术的百花园。 我们应该在亚当斯的技术层面上去探索不同流派。不同风格的作品,探索如何用黑白灰的影像去表现人类内涵情感的司题。现在我们的黑白影像尽管在黑白灰影调上做得很不错,但还不清楚不同题材、不同内容的作品应有不同酌黑白灰调来支持,仅仅停留于表现美酌追求,而缺乏内在感情的流露和思想深度,不少作品的美让人们惊叹,而不能让心灵受到震撼。作品不能上升到更高的层次和品位。科学论文以理服人,黑白艺术作品要以情动人。如何发掘黑白灰影像与人类情感的内在联系,如何用黑白的艺术语言去拨动人类情感的琴弦,触发人类思想的驰骋,这就是我们所要探索的。黑白作品作为艺术存在的本质生命。 我多年的创作理念与主题是“心的家园”,是以纪实的手法去拍摄人文风光,而且以中灰为基调。去表现心牛的家园,我不特别追求影像的清晰与细节,只追求表现作品内涵意境的情感。2004年我的系列作品《心的家园》获第21届国展的全奖和银奖,第六届中国摄影最高奖“金像奖”,之后才被天津美术学院的领导聘为该院的摄影系主任。副教授及学科带头人,走上摄影教育这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