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该守住的 2008-11-14 10:46:24
此种局面自然离不开某些专家学者的推波助澜,我们的专家学者,以为只要彻底干净的抛弃传统,就能迎来中国摄影进步的“当代性”,我说好听点,这种想法是他们一相情愿的浪漫幻想,同时我也不排除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在有意胡说八道。他们是真的“言必称希腊”,所有的材料筛选、文法构思、推理逻辑、语气语调方式都来自于西方,惟独丢了中国。我非常乐意与这样的“理论学术”相距甚远,我理解的“当代性”是和中国特殊的历史与现实密不可分的,这里边有许多基础的工作可做,而不是凌空蹈虚尽说些不着边际的大话废话翻译话。我至今依旧认为:一个出色的摄影家总会忍不住意识形态和理论话语所派定、左右的角色,直觉地进入广阔的“现场”,因此,在中国文化真正走向当代性的过程中,保守主义立场将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和价值。 6月19日晚上,我和中国传媒大学的陈卫星先生喝东西聊天,他说:“你的发言我听了很激动,但恐怕改变不了多少现实,10个你可能都没有用啊。”我也诚恳地对他说:“我明白,100个也没有用的,有时候不说白不说,说了也白说,尽责吧。”我是绝望不到底,希望不过头,做好自己能做该做的事情。 坦白地说,我不管如何努力还是觉得眼下这个时代颇为陌生——尽管这个时代比过去富裕也有更多选择,尽管这个时代有航天飞机、空调、宜家、伽马刀、F1、联合国维和部队以及开发区,是一个我能够接受但说不上喜欢的时代。而中国近一二十年以来的情况非常的幽深复杂,非常特别,许多方面已经超过了我们已有的认知经验,任何对于中国摄影的探讨,都应该建立在此基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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