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 圣地的“三围”诱惑 2009-5-27 15:06:16
宫殿外,有个残破的佛堂,没有屋顶,可是壁画的颜色仍然鲜艳。画面很粗,没有下面殿堂里的那么精美,也许一场雨水就会让它完全毁灭。
往北边走,在悬崖的尽头,有一座宫殿,旁边,是一座比王宫更加高大的建筑,屋顶没有了,只剩四面断壁。走进去,四壁有五六米高,只有前面应该是门口的地方,面对着百里土林。现代社会的我都能感觉到这个地方场景极其宏大,气派非凡。这可能是一座佛殿吧。里面空空如也。
灿烂的古格人间蒸发了,像当年汹涌的大河,干枯之后,只剩下鹅卵石呆呆地留在河床上……
当你置身于碧波荡漾的班公湖和群鸟竞飞的鸟岛,看到那些翱翔展翅的洁白翅羽,把天空和天地的气息撮合,被洗礼的心灵就会流露出对大自然、对生命的感动。
日土,湖泊围绕的地方
看过古格王朝的遗址之后,一直有种惴惴的感觉,千年如霎时般逝去,而我又一日似走过这个王朝的千年辉煌与千年沉默。即便如此,日土仍值得一去,虽然可能只是浮光掠影地一瞥,虽然此行的意义仅仅在于完善阿里三围之行。我只是想看看那班公湖和那日木栋岩画,一眼就成。
首先要拜访的是班公湖。进藏好多次,不知多少次听到过它的名字。但知情的日土人不高兴听到这名字。他们不厌其烦地向外来人提醒和纠正:”班公“是印度语(大约是一方小草甸的意思),藏语称它为”措木昂拉仁波湖“,意思是”长的仙鸭湖“。这大约由于湖中鸟岛多有斑头雁居住,而当地人称斑头雁为”灰鸭“。
班公措说是一个湖,其实更像一条大河。从地图上看,那一线蓝自日土延伸到克什米尔境内。它全长155公里,面积却不过346平方公里。从地形上看,类似山南地区的羊卓雍错,只是比羊湖更窄。班公错在我国境内长约百余公里,延伸到克什米尔的地方只有不到50公里。
据说,班公措很奇特的一点,就是在我国境内湖水由东向西依次为淡水、半咸水,湖水清澈、鸟欢鱼跃、生机一片,但到了克什米尔境内,却变成了咸水,不仅人畜不能饮用,连鱼儿也不能生长。
天气有些阴暗,站在湖边,对于已经到来的审美眩晕,虽早有心理准备,却也几乎发不出感慨了。他没有圣湖玛旁雍措的色彩斑斓,却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人震撼。
雨开始下来了,反正我的冒牌NorceFace冲锋衣还能起到一点防水的作用,索性不理它,继续走。看着风雨中的班公错,蔚蓝的湖面与天空遥相呼应。或许是风雨大作,又或许我根本来的不是时候,在这个世界海拔最高的鸟的世界里,号称“班公错的灵魂”的那些鸟儿,我却无幸得见。
沿着新藏线往南走,过了班公措,沿途就有很多地方分布着岩画。岩画是一种石刻文化,日土的岩画在西藏最具代表性,而日土的岩画又以齐吾普最为典型。据说,齐吾普位于无人区,所以我的日士之行只看到了最容易看到的日木栋岩画。这些岩画是用锐器在岩壁上刻凿而成,有阴刻、阳刻之分、线条笔划有深有浅,色调简约而鲜明,主要表现藏民族的先民们的社会生活风貌,如狩猎、宗教祭礼、骑射、放牧、农耕、舞蹈、战争等。
古阿里就这样真切地渐显轮廓,如同阳光驱散晨霭。在普兰的宫穴、扎达的城堡、日土的岩画中,我依稀感应到了阿里千年前的迷蒙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