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辰拍卖——《支那事变写真帖》 2008-4-22 11:52:47 鲍 昆
徐州会战历时4个多月,日军虽然大通了津浦线,但妄图打击中国军队主力的目标却未能达成。再次打破日军速战速决的企图。而中国军队将日本主力吸引到津浦线上,暂时转移了日军的进攻方向,为部署尔后的抗战初期最后一场关键大会战武汉保卫战赢得了宝贵时间,尤其是台儿庄大捷大大鼓舞了全国人民的抗战意志。
来源: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

具体作品如下:

昭和十二年九月保定火车站

昭和十二年九月保定火车站

昭和十二年九月京汉线琉璃河铁桥修理作业

昭和十二年十月河北省正太线石家庄

昭和十二年十二月津浦线黄河桥

昭和十三年二月被中国炸毁的津浦路铁桥

昭和十三年二月被中国炸毁的津浦路铁桥

日军临时修复的这座桥

昭和十三年二月津浦线大汶口附近中国军队埋设的反坦克地雷

昭和十三年五月中国军队炸毁的津浦线韩庄附近运河铁桥

昭和十三年五月江苏省徐州北站,炸弹坑和炸毁的列车。

昭和十三年五月仝锡山附近铁桥被中国军队炸毁

昭和十三年五月仝锡山铁桥修理时日军修的临时铁路

昭和十三年六月西陇海线杨集附近炸毁的火车,没有注明是由哪一方炸毁。
以下是东史郎的回忆:
东史郎日记(第四卷) 第一节 四月二十一日。 徐州仍未攻下——这一点我们真想象不到。都以为徐州已经失陷,因为很久以前就开始攻打徐州了。 但就是这个徐州,据说仍未攻克。而且听说友军正在持续奋战,我们的部队必须赶去支援他们。 下午七点,我们又坐上了闷罐车。两小时后列车开动了,在黑暗的大地上疾驰。天亮后,一望无际的麦田跃入我们的眼帘。灿烂、丰饶而安宁的麦田里站着农夫,没有一点战争的影子。这和我们威风凛凛地全副武装、东奔西走的样子颇不协调。 二十二日晚九点,抵达长辛店。晚十一点发车,列车又在黑夜里飞奔,于二十三日早晨六点半抵达天津。列车一直停到中午,然后沿津浦线南下。其中经过独流镇站,这是我难以忘怀的地名。昭和十二年夏,第一次上前线到的就是这一站。 我们的列车于第五日凌晨一点抵达黄河。敌人将大桥破坏后逃走了,我方正在夜以继日地进行修架。这里宛如大城市的夜晚亮着无数的电灯,灯火辉煌,从远处看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大城市。列车在沙地上停下了。地上就像下了一场大雪,盖了一层足有一尺厚的细沙,鞋子“咯吱咯吱”地往下沉。起重机和锤子发出巨响。苦力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有的在沙地上,有的在水泥背后,有的在木材旁边,迷迷糊糊地打盹休息。原先绵延不断的长桥已被毁,成了一截一截的。踩着沙往前走,经过一座宽约一间的临时浮桥,桥上灯火通明,好似张灯结彩一般,上面竖着“黄河兵站桥”的牌子。黄河水晚上看上去也是那么昏黄混浊,据说一升黄河水里竟含四合泥。浊流被压弯坠落的铁桥和栈桥遮挡后,带着水声急流而去。浪尖在灯光下闪着银光,没入黑夜之中,这情景就恍如眺望大贩的道顿崛(大贩市区最繁华的地方。)一般。我想算算黄河的河宽,便记下了过桥的步数。共八百步长。过了黄河,再稍往前,有一片宽阔的水洼,蘑菇丛生,青蛙欢鸣。蛙鸣声给人一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我们再次坐上火车,一路南下。 津浦线与平汉线相比,可以看出文化方面的长足进步。津浦线沿线的人家稍许开放些,窗子之类的也都对外开着。平汉线沿线的居民,则一家家都像害怕外来袭击似的,把门关得紧紧的,连窗子也不对外开,而且每户都高垒围墙,以防敌人入侵。津浦线的车站,就连萧索的乡村小站,建得也比内地的农村车站气派得多。 沿津浦线南下,眺望窗外,到黄河为止的风景就像是一片泥土堆成的汪洋大海,其间还有很多湿地。一望千里的远方,甚至与天边相连的尽头,没有树林和村庄,风景线里是一片土,除了土还是土,只偶尔能看到一棵小树或是少量的草。很快便是一片寸草不生、荒土遍地的大平原,一直远接云彩,消失在天边。我觉得一过黄河,地形和文化都在变化。黄河以南比黄河以北更进步,没有湿地,田地耕种仔细,树木和杂草都跟内地的平原没什么两样。彰德一带天很热,我们都只穿了夏装,可经过天津附近时便有点冷,就又套上外套,但随着南下,渐渐地又热了起来。我们的列车鬼赶着似的疾驰。我们福知山的新兵和预备兵在泰安驻守。我最亲爱的弟弟也在这里吧!我们错身而过,感受着对乡亲无以言表的衷情,彼此大声呼唤着别离而去。“台儿庄战斗激烈,要小心啊!”他们从站台追过来,提醒着,呼喊着。“谢谢。我们一定加油!”我们在车上招手,心中满是惜别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