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要勤劳---雍和访谈 2008-11-28 12:33:05
有本书叫《向上海学习》你看过吗?
陈:没有。
雍:2003年,几个年轻人写了一本书《向上海学习》,里面用的100多张照片几乎全是我的。这本书在上海卖的很好。
但书出版时照片没有署名,照片印得也不大,影象层次也没有画册那么好。我虽然有些遗憾,署名当然好,没有也没关系。能用这样的方法传播我的照片,我很安慰。
(雍和回去的第二天,我就在网上买到了《向上海学习》。是本声称“从高层决策到人文内涵,为你全面解析有关上海的奥秘”的书。的确,照片很多却很小,雍和的名字没提及。)
陈:这样的书可能不会被摄影界传阅。但它会被学者阅读,被百姓阅读。
雍:我提供的照片可以解读一段历史。我很认同这种做法,被大众读物认可我非常有成就感。
我看到一些书没有用照片,有些为它遗憾,比如反映改革进程中遇到的热点庶点、难点的《交锋》。我就想我有照片可以给它用,用照片这书会加分的。
陈:我看到到上海王唯铭出版的《游戏的城市》用了你的照片。作者在 “自序”中说:“让我由衷地感谢:雍和先生。他欣然接受了加盟于本书创作的邀请。作为一个有着高度感受力和表现力的摄影家,他用自己独特的影像语告阐述了对城市生活的看法,他将那些在我们开边倏忽飘过的男女深刻地捕获并且固定,常常地,他的影像语言表达了与我文字相反的观点,我们的对立也恰是对相同世界的不同理解。我深信,当未来的人们如果还有兴趣在某一个时刻拿起本书时,他们一定会忽略书中的文字,而将目光牢牢地投注在雍和先生的照片上。”
雍:目前我的照片都是经过数字途径传播出去的,光2004年就有至少100家国外著名报刊采用了我的图片。假如我都把这些照片束之高阁,这世界上就可能有成千上万的人不知道今天的上海又发生了什么事。
包括我有时会给海外机构提供照片,稿费的因素只是一点点,我重视用这样的渠道让更多的人了解上海,知道中国这个城市的变化。
陈:因为我在新华社做了很长一段时间对外报道的编辑,为海外提供报道的过程中我打开眼界,还学到了规律性、法则性的东西。国外市场化程度还能带动我们的编辑拍摄者顺应潮流,他们有很多现成的经验可以借鉴。
雍:我给海外提供照片,很大程度上是检验我自己的报道是否具备国际水准------你对什么照片感兴趣?哪些是我自己认为得意的你却不采用?你把重点放在哪里?你最看中我照片传达的信息是什么?图说怎么写?几次来回我就心里有数了。能赚点钱最好,赚不到钱也没关系,我已经在摄影上得到了很大帮助。
五、一张照片怎样和历史有机结合我考虑最多
雍:按快门前,我只会在意一件事,这个人这件事在这个特定的时代背景之下有无意义。时代的背景是我拍照的重要出发点。最好的照片就是,今天看是新闻,到以后就成了历史。不是所有的新闻都能成为历史,好多照片速朽,似蹩脚快餐,可填饥解馋,但没营养。
陈:所以你的照片更多的是细节、情绪、信息量、趣味点,容量很大。这些组合把时代的大变迁微妙地传递出来。
雍;现在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照片的关系上。我考虑得更多的是照片如何和历史结合,假如这个事件和背景没有本质关联,假如照片不能提供更大的社会背景和时代背景,影象再好我也会舍弃掉。
以前我是要一张纯粹的图片,只要一点不计其余,现在我到了现场,“咦?这个有意思!怎么会这个和那个在一个场景里出现。”我会尽量把看着零碎、无关的事物放在一起。表现我对事物的看法。我尽量不用大光圈,喜欢有景深的图像。只有十公分的景深能容纳什么?如果从一米到无限远都是清晰的,信息量会乘多少倍地记录下来!
假如今天在这个小咖啡馆里拍摄你小波,我会注意你和环境的关系。我会想到你刚才介绍说和咖啡馆女主人认识,她假如在,我就会拍你和她的关系,你怎么和她说话,你怎么了解制作咖啡过程,在有限的画面里拍多一些的东西,活生生的你。而不会只拍个光影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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