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乐我快乐摄影快乐---钱捍访谈 2008-11-28 12:32:46
陈:呵呵,我相信你有这种“煽动力”。
钱:在这种情况下,总编辑们不再是新闻摄影改革的被动接受者,而是主动的、有话语决断权的、可以一锤定音的改革参与者和策略制定者。《大众日报》新一轮新闻摄影采编的格局、流程与人员安排,实际上就是在分管总编辑的亲自参与下制定生成的。近几年我们的老总结合本报实际撰写的三篇论文在全国新闻摄影高层论坛中获奖。
由于几任总编辑都受到了高层次新闻摄影理论与实践的影响,我们摄影工作又经历从“图文并重”到“图文相联”,又到“图文融合”大胆探索,现在整个编辑部已建立一套明确的新闻摄影评价标准,并自觉地体现到了各个编采环节和不同版面上。
八、儿子的道路
陈:最近,你儿子钱程的照片《警民接力大营救》引起的反响不小呢!全国20多家报纸、电视台采用,《人民摄影报》在头版发了大照片和摄影报道专版。我还看到在中央电视台《特别关注》栏目中钱程在叙述拍摄经过。通过他的摄影报道,河南省委书记徐光春还转门批示,对救人的河南民工给予表彰奖励。一转眼,钱程已经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小伙子了。
钱:对于孩子,我不希望他在盒子里长大,而希望在大风大浪里成长。
五年前,我让儿子当了兵。新兵连三个月过后再见到他,1、87的大个子,坐是坐、站是站,有模有样,而且他很快就成了一个能自己管理自己的人,成了一个会关心别人的人,为别人着想的人。知道我出差在外面,他就会发个信息过来:“开车小心,系好安全带。”他性情稳定、忠厚,会考虑到为别人做点什么。我认为这是很重要的素质。
陈:我记得他很小就回摆弄相机?
钱:因为他从小就看我拍照片,自然而然就喜欢了摄影,在少年宫也学摄影,参加小记者团,到了部队照相机也就不离身了。
陈:你能给儿子最大的帮助是什么?你将怎样影响他的道路?
钱:如果一个人还没有学会先做人,怎么用相机去表现人?我的主张肯定是先成人后成才。他今年军校毕业后,我支持他去了最基层的边防派出所。那张救人的照片就是他到任后拍到的。9月26日,许多报纸又发了他拍的《边防干警崂山急救摔伤游人》的照片,也很有现场感。
我现在想,他也许将来不会把摄影当职业,做父母的也不会干涉他的选择。但我希望摄影的经历让他多一个认识社会的渠道。
陈:你平常和儿子讲的最多的是什么?
钱:当然是将来干什么。我告诉他:现在的社会,是要靠自己的真本事吃饭的。要从浮躁的环境中耐住寂寞,学自己需要的,干自己能干的,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走,成大气、成大才,让父母老了跟着你享福。
“有志者事竟成”,这是做人的本份,成就大事的基石,也是我从小至今的座右铭。我希望钱程能从我身上悟出更多的东西。
九、“入错行了”,但不后悔!
陈:那天我们一起吃饭,你又唱又演又变魔术,把大家看得兴高采烈。席间又有人“遗憾”地说:钱捍这辈子算入错行了!
钱:是啊!很多人觉得我应该是一个演艺界人士。
陈:起码是曲艺界人士。
钱:我的父亲是江苏东海人,背叛家庭参加革命。他是个性格内向、不苟言笑、什么也不会的一介老式书生。他一辈子专攻马列与哲学,文革前是省社科院副院长。他很少接触人,光看书写书。文革在牛棚里住了5、6年。他认为我只有走读书、考学的路。
你现在看我这样哪里有父亲的影子?父亲的严谨和内向我没有继承,我灵活开朗的性格来自我的母亲。我天生对艺术有强烈的爱好,又好学。至今小时的老师们还记得我“有弦的就会拉,有孔的就会吹”。可我们家历史上就没有搞文艺的。66年自己去学小提琴,拉了八年,很正规地拉《开塞》(小提琴教材)。还去考过梆子剧团、省京剧团。
剧团没去成,高中毕业到工厂当了翻砂工,在四、五十度的温度下干十个小时。翻砂翻的一下把指头翻粗了,琴也拉不成了。我又去学美术,伦勃朗、印象派。因为我的美术字写的好,就去技术科搞机械制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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