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乐我快乐摄影快乐---钱捍访谈 2008-11-28 12:32:46
有一次延光有事自己没来,他夫人来了。来了就卷起袖子和自家人一样干活。
现在办个展,有谁操心?后来这样的展览太少了!
陈:大家都有着紧迫感,却没有私念!
钱:北京同仁不但对我们没一点歧视,还为我们开了研讨会。
陈:我在《中国青年报》上写了评论,“今天在中国革命博物馆展出的《聚焦在改革年代》摄影作品展,是由当代摄影学会推选的四位年轻记者的新作。他们是新的变革年代中辛勤的思想者、敏锐的拍摄者、是勇敢探索、走向成熟的中国的布列松们。”
现在看看,呵呵,好高的评价呢!
我的文章中专门提到你的作品“一个叫峨庄的地方,一个九旬老妪的沉静生活。她用劳作、用对后辈的爱延续着家庭的生命、、、、、钱捍的黑白片摄影技巧令人赞叹-----强烈而富于韵味、、、、、”
不过文章的结尾处对你们几个还有些保留:“的确,他们四人当中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担负起完整反映中国变革的影像记录。但如果是四十个人、四百个人、四千个人、、、、大家的力量聚集在一起,未来的力量之大是可以想象的!”
钱:杨绍明带着那么一支好的队伍,心那么齐,凝聚力那么强,一呼百应。
陈:那时新闻摄影界作品好的还有深圳刘学文、辽宁武进群、河北续铁标等、、、、、后来金涌和仇伟军到哪里了?
钱:仇伟军早就不搞摄影当老板了。金涌现在是深圳特区报福田记者站站长,不拍了,搞文字,研究草原文化,天天唱着草原上的歌。安哥还在摄影界活跃着,搞图片社,策划人本展览、、、、、
陈:《聚焦》是大家认识你的摄影实力的一个很好的机会。
钱:〈我眼中的峨庄〉一组照片当年选送参加第32届“荷赛”,其中一张“山里的孩子”入选荷赛年鉴。我很兴奋,在家里又把这组照片摆了一地,还把当时在济南残联工作的李楠叫来,他当时的片子拍得已经很好了。我鼓励他参与“荷赛”,后来他还拿了奖。
陈:80年代后期,令人怀念的还有1988年的“北京国际新闻摄影周”。那次活动,全国各地有130多人参加了这个活动。
参加活动的美方客人以美国联系图片社为主,其中好几位都在国际大赛中获得过最高新闻奖。他们带来 “联系图片社新闻摄影10周年”、“目击者:世界新闻摄影30年”和“摄影术发明150周年"三个展览。展览10天,观众络绎不绝,每日逾万。中国摄影史上把展版一次次挤翻就是那回展览。
钱:我们同美国记者一起,组成国际新闻摄影周摄影记者团,分五个组采访了北京地区10多个点,采访中互交互学,切磋技艺。
陈:除了拍摄,对中国摄影者最有用的恐怕是那三次大型讲座了。美国专家在北京国际饭店多功能厅为中国编辑、记者分别作了题为"世界新闻摄影的发展趋势"、"图片的编辑工作"和"摄影记者的采访"专题讲座。在坐的第一次那么集中的看了大量国外作品。
钱:台上台下互动。美国摄影家关于新闻摄影的基本观点和做法,对在座的每个人太有用了。我就是在那次重新认识新闻摄影。摄影记者要站在世界的高度,寻找带有世界性的新闻,并且始终以目击者的角色出现在新闻现场。这里所说的世界性有两层含义,其一是指事关全人类的、全世界人民普遍关心的事件和问题;其二是指各国读者都想知道的具有浓郁的地方特性、民族特征的事件和问题。
四、人民的记者为人民说话
钱:峨庄的拍摄确实是一个新的起点。我学会了新的方法。
80年代中,我的摄影事业如日中天,一个月有20多天在外面采访。“钱捍”这个名字在报纸出现的频率很高。但在1986年底,有个事情刺激了我。一次我在沂蒙山区采访,一位乡镇通讯员得知“大名鼎鼎”的我来了,立即从20多公里外的山里赶到县里见我。在他激动地让我写一句勉励的话时,我认真问他:“你光知道我的名字,能谈谈我的作品吗?”那通讯员立刻语塞了。我的名字每年在大众日报上出现200多次,但他们却记不起我的作品,这证明我的照片在报纸上只是在填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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