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乐我快乐摄影快乐---钱捍访谈 2008-11-28 12:32:46
钱:我已经意识我过早地在事务性的工作中投入太多的精力,我担任摄影部主任已十年了,大部分精力是围着报纸版面转,还有新闻学会各种工作,到下面采访的机会明显少了。
陈:这些事务性的工作也损伤了你在摄影方面的锐气。一个摄影师没有作品,我们就感觉不到了他的智慧和心灵的延长。
六、我的前面总是有标杆
钱:这些年来,在我的前面一直闪着一个影子,也是一个标杆吧,就是贺延光。我很少服人,但我服贺延光!他站的高看的远的那股劲,总是鞭策我又让我不好意思。你看他最近几年,每年都拍到好照片。不服不行!
陈:贺延光干活有股“狠劲”。前一段,他到西藏和你们一起参加“西藏24小时”拍摄活动,因身体不适提前回来才几天,我就请他去拍摄100个农民到北京演奏古乐的新闻。应该说他完全可以不来或者点个卯,但是他来了。我很久没见贺延光工作的状态了,那么大的年纪,串上串下,满头大汗整个一个新闻发布会他就没停止拍。第二天一早,他又赶到音乐学院拍农民的演奏。他才不把自己当“腕儿”,他旁边全是年轻他二、三十岁的记者。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贺延光,更重要的是他们看到这个人工作状态是否有感受。
看着延光的工作状态,我站在一边就想:别人把你当人物,自己可千万别把自己当人物。
钱:固守坚持很重要。现实中有一些力量会动摇我们的坚持。虽然社会是个大学校,但我们和受过正规教育出来的人毕竟不一样。我总觉得我们有那么点爆发力不能持久。
陈:知识背景不好,这是很多摄影人的一种隐痛。但不是理由。
钱:人不是无所不能。其实我们更需要帮助,希望有人来帮助我们留下更多东西。
陈: 其实现在是摄影者孤军奋战的时候了,耐得住寂寞的人往往走得更远。他可能会沉寂地差不多让人忘了,突然会在很远的地方放一个响炮,其他人就追不上了。我一直敬重那些独来独往、精神独立的摄影师。
吴家林、吕楠、雍和、杨延康、姜健、于德水、黑明、、、、、、还有去世的侯登科、还有那些不在我们视野当中却扎扎实实地做摄影的人、、、、、中国现在这样的摄影师越来越多了。一个好的题材会支撑摄影者很多年,无论何时何地都会让摄影者的精神不跨。你看,朱宪民三十年拍摄黄河让他多么充实!
钱:如果说原来的标杆只有一个贺延光的话,现在的标杆突然出来一片啦!这个谈话怎么时时让我有紧迫感呢?
陈:你本来就没有死心啊!
七、 “影响有影响力的人”
陈:虽然拍摄不如以前那么火了,其实你一直还在做很重要的工作。我看到《大众日报》图片总监孙京涛一段文字,有点意思呢-----
“、、、、、培养总编辑。‘影响有影响力的人’,大众传播学的这个讲求效益的理论同样适用于新闻摄影的改革。作为报纸的决策者,如果总编辑对新闻摄影的地位和作用不能提升到一个合理的水平,那后续一切工作都无从谈起。‘培养总编辑’这个说法是摄影部主任钱捍提出来的,他认为,总编辑大多是文字记者出身,对新闻摄影的性质与规律缺乏专业化的研究,采取各种巧妙办法提高总编辑的认识水平,是一件事半功倍的事。所以,从1996年时任大众日报总编辑的刘广东开始,我们对总编辑的培养已经经历了三代。”你是怎么培养“总编辑”的?
钱:《大众日报》从80年代末一直就在探索党报对“图文并重,两翼齐飞”的新发展,在这个过程中,总编辑的思想转变和身体力行最为关键,因此我就充当了这样一个特殊角色。“培养总编辑”最基本的方法是“怂恿”他们去参加高水平的新闻摄影研讨会,多方位地灌输先进新闻摄影的理念以及兄弟新闻单位改革的经验与做法,使他们在身临其境感受新闻摄影创作中的难度与挑战。新闻摄影的研讨会大都气氛活跃,总编辑们在身心愉快的同时也都感觉到受益匪浅,所以参加摄影研讨会的热情非常高。我们的一些总编辑还被彻底拉下水,成为铁杆的摄影发烧友,在体验摄影乐趣与艰辛中寻求一种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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