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也是瞬间—袁学军访谈 2007-1-17 11:17:40 中国摄影

念青唐古拉冰川
风光也是瞬间 ——袁学军访谈 Landscape at the Moment 摄影/袁学军 采访/本刊记者 郑浓 身临其境是一种探究的方式,而空中俯瞰则有别样的感受,军旅摄影家袁学军30多年来,一直将镜头对准中国西部这方造物主恩宠有加的土地上,相比过往的人物摄影,他的《天地》系列则更多地聚焦于风景本身,千米高空之下,西部大地高低起伏,虚实结合,粗犷与秀美共存。西部历来是风光摄影家的最爱,他新近的西部风光摄影集《天地》中关于世界之巅珠穆朗玛的一段说明文字引起了我的兴趣:“近百年来,珠穆朗玛一直是攀登者的圣地,在它庞大的山体上,完整地记载着整部现代登山史。”如果我们将其中的“登山”置换成“摄影”,那么它那庞大的山体是否也记载着一部中国当代风光摄影史?珠穆朗玛作为中国名山大川的代表,是否也是中国风光摄影家比拼实力的一个象征? 问:这些照片的拍摄时间跨度多少年? 答:画册里的风光照片积累了很多年,从1980年代初就开始了,但不是航拍,当时采访川藏线,有王建军、王达军和我,号称”三军”,一开始是采访部队,主要反映部队在川藏线的生活.后来就对沿途的风光感兴趣了,以前我主要拍摄人物。当时拍摄风光的感觉和现在不一样,主要是西部大风光的感觉。那时的器材简陋,主要是负片.135负片居多。后来去了多少次也记不得了,记得一年之内至少去过六七次.主要是地面拍摄为主.到2000年左右吧,跨度大概将近二十年,没有什么明确的拍摄计划.留下来的影像大多是资料性质,现在看来是为以后的拍摄积累了经验。 问:通过整本摄影集,感觉你一定有一个庞大的拍摄计划,是这样吗? 答:要说有庞大的拍摄计划,这个计划的形成也是在1990年代以后。当时对风光摄影的兴趣日渐浓厚, 恰逢成都军区做了一个“西部纵横五万里”的摄影计划,主要还是我们”三军”一起在拍摄,涵盖了几乎西部所有的省份,西藏、贵州、云南、广西等,还有新疆,大面积整个跑了一圈,照片在我们报纸连载。但是器材依然不行,经费也有限,整个下来才二三百个胶卷(现在一次可能就这么多),当时我的工资都投入进去了,也靠别人的赞助,但也就是赞助二三十个胶卷。 系统地拿起4x 5大机器,开始航拍,大概是在1995年以后。当时从四川坐飞机进西藏的途中,在空中感觉特别美,很多群山,从飞机上看非常壮观,很大的气魄,和地面完全不同。但是民航不便于拍摄,视角、气候都无法把握,刚好部队有一种伊尔76运输机,前面领航员那里的机舱底部有块领航玻璃.大概70厘米见方.用酒精擦干净.可见度非常好,很适合航拍。至于飞行的具体次数记不清了,至少几十次,大多是川藏线,高度都在8000—10000米左右。另外部队也有直升飞机,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也会一起航拍, 高度从800--1500米不等。 问:为什么对西部风光情有独钟?你的照片中有很多典故.比如你说在藏传佛教教义中.很多湖泊都是神灵的眼泪,这些会影响你在拍摄中的感受吗?怎样在照片中体现历史感? 答:对西部风光的认识刚开始是从美.比较好看这样一个角度开始的,初期表象的东西多一些,拍多了就感觉意思不大了,随着拍摄次数的积累,研究工作做的也多了。后来就有意识寻找空中看西部的个人的独特感受,比如一些西部独有的地貌,拍摄之前会做很多研究工作,包括和《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的编辑也有合作,还有和一些地质地貌方面的 专家交流等等。不能光为摄影而摄影.尽量使影像有足够的信息量,使知识性和自己独特的感受结合起来。在出版画册的时候,我对照片的选择也遵循这一点,比如雅鲁藏布江的片子我可能就有上千张,我也就用了一两张,更多地是从雅鲁藏布江独特的辫状水系特点来考虑,和地理结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