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 婉约江南的南浔旧梦 2009-12-3 12:02:16
 南浔古镇
江浙交界处的南浔离上海很近,特殊的地理环境就曾经有过一段很不寻常的故事,但南浔还是很多人不知道,我就没去过,一点也不知道那儿有些什么值得让我去看看的理由。
小伟的亲人早在宾馆门口等着我们的到来了,我泊好车与朋友们一起鱼贯走进了这座灯红酒绿的古镇。这儿吃饭的包厢真的好有情调,红色的地毯,红色的窗檐,红色的大圆桌,红色的木结构沙发,罩在明亮而柔柔的灯光中……
耳畔的阵阵鸟鸣把我吸引了。餐厅在厅,休息间在堂,那儿的包厢筑成了前厅后堂。给人精致,给人细腻。窗开得好大,满窗映出了古樟树的墨绿色,无数的麻雀在樟树叶中,横穿乱跳,叽叽喳喳地欢闹,但不烦人。麻雀为什么在傍晚时分会群降群集,我一直不得其解。小时候我问过我父亲,他说:“麻雀喜欢在日落树梢时一齐算账!”算账?它们的债务很多吗?谁知道啊!
曲曲弯弯的小桥在那一泊镜水中穿过,鱼在池中群群游弋,鱼是彩色的,是那种撩人的粉红色……
虽然酒席中没有秀色,但那满塘鱼波和一树墨绿,让我记忆住那顿景色可餐,我只觉得好惬意……
感谢小伟的亲人热情款待,亚男露出少见的那种微笑,她脸上挂着的是:施氏嫁给邵家后,在邵的夫家里让我们一群朋友尝到一顿极丰盛的晚餐时那份满足和得意。亚男也是性情中人,喜怒哀乐落在她脸上的任何角落,你只要看看她的脸就知道了,她的脸上非常清晰地写着啊。
南浔古迹最出名的是昔日富豪的庄园。有钱真好,我们看着这些庄园,就产生不同的感觉:有人说真漂亮啊,有人说这么有钱啊,有人说真酷。想知道我怎么想吗?这就是邓小平让们奔向小康的样板,每个中国人都成了富豪,筑起了庄园,谁还来这里看?地主的词组决不是贬词了,大地的主人;富农,富裕的农民,有什么不好啊?想起那个年代,地主和变天账连在一起,地主和剥削连在一起,地主就是恶霸,就是刘文彩,就是黄世仁,地主的子女们在新社会是一贯低人一头,富农比地主稍微好一点,但是有一点还想说,如果你的成份是工人或者贫下中农,你爱上了地主富农的女儿,尽管你和他的女儿深爱,但只要回家一提,你的爹妈一准黄了脸,天啊!你准备和他们家一起搬条板凳站在十字街口,让人批斗吗? 谁娶了地主富农的女儿,当然嫁过去的也算,你就灭了九族,当官的降职,从此你的政治生涯就算完了,因为你自己把自己塞进了地富反坏右的队伍中去了……
可今天,我们这些没有钱 的人带着了新鲜和好奇,要来一睹地主庄园的风采了,而且每人要50左右的门票。这时我想,地主真可恶啊,进去看一看就要剥削我们不少银两啊!
值得我们高兴的是,我们在南浔不用掏门票的钱,因为小伟表弟的女朋友的一个老朋友认识园林中的人,我们可以免除这一层剥削…… 把脚步踩进了大门,别忘了我们是趾高气扬踩入大门的,因为今天我们所走的通道不是家奴的过道,而是主人和达官显贵们走的正道,有身份吧?嘻嘻……
映入眼帘的第一感觉就让人倒:好大的荷塘啊,满池荷叶那么茁壮,一定用了现代的化肥了吧。荷叶象小雯雯撑的那把小雨伞,根茎的直径和吕冉的小手腕差不多,花儿开得真美,花蕾就是小雯雯的脸,含苞待放的是吕冉的年龄。盛开的荷花嘛,我们队伍中没有人可比媲 美的。导游小姐很年轻啊,但她哪象开放的花啊!她的脖胫太短了,缩在领口里,我都不敢多看她一眼。尹红,亚男还有郭君,她们是大鸣大放的荷花……
古人把女人比喻成花真是太伟大了!是啊,女人的一生就是那枝极美的花:萌芽、含苞、绽放、盛开,然后褪了色,美丽的花边已枯萎并开始卷曲,中间虽然还有粉色,但是那种美已遮不住褐色的弥漫,忽一日,风吹来,花瓣张张飘落池中,随风飘荡,谁也不会去注意花落何外,谁也不知道这花儿最后消溶在什么处境中……我想只有林黛玉是领悟到这点的,否则她葬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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