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同道合者的佳话 2008-10-13 13:11:43 藏 策
然而宁肯还是被赵老师发现了。就像赵老师本不认识我一样,他同样也并不认识宁肯,但赵老师发现了《沉默之门》的独特价值。赵老师对于宁肯,同样是有知遇之恩的。
最后再说我和宁肯兄,其实我与宁肯原本也是不认识的。去年的某一天,《小说月报》的刘书祺兄忽然给我打电话,说《十月》杂志的副主编宁肯到他那里询问我的联系方式,一会就会直接打电话找我。果然十几分钟之后,宁肯的电话就打来了,说他在我的博客里看到了那些研究超隐喻的文章后,如遇知己,希望我也能为他的杂志写一篇有关超隐喻理论学术随笔。于是就有了我今年发表在《十月》第二期上的长文《超隐喻之思——关于一种修辞观的阐释》。就连文章的题目,都还是宁兄帮我斟酌的呢。
这期间,我和宁肯通过无数次的电话和短信,但就是没见过面。直到这次来鲁院,我们才有了执手言欢的机会——我到鲁院的第三天,宁兄就特意跑来为我接风,同来相聚的还有周新京兄、刘新华兄和兴安兄,此情甚可感也!
原来博友周新京兄是宁肯的老友,周兄也没和我见过面,看到我的博文后就向宁肯说起,于是才又有了我与宁肯兄的相识。古人云“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而我们却做到“好德”胜于好“利”,亦已成为了志同道合者的的佳话。
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我与赵毅衡老师,与宁肯兄,天各一方,从无私交,皆为文学之大义而相知相交相聚,此情此景在当今之文坛已属一段佳话,能不令人心生感慨!
“红包批评”、“人情批评”其实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治文学者失却了求道之心。只要我们的求道之心尚存,探寻真理的勇气尚在,“喻于义”的君子之交就会超越“喻于利”的小人之交而真正成为文学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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