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专栏之十九 评杨小兵的《终南隐士》 2009-9-28 16:02:21 巩志明
我也很欣赏杨小兵表现这个题材的智慧。现在很多人用一直类似标准像式的呆照来表现纪实摄影,说实在的,我很不认同。那样做即便有意义也是很不上算的意义,更不要说那样做是将原本不可预计的很鲜活的人性表现,打磨成外表统一的标准件,将生活的原生态设计成僵化的图景,通过N次地重复来坚持自己的个性,考验受众的视觉极限。杨小兵将隐士们的生活拍摄地千姿百态,层出不穷,五光十色。里面几乎看不到什么固定的模式和僵化的习惯,相反而是有很多的偶然和意外,体现着生活的可爱的弹性,以及摄影的时间与空间在特定时空的冲突和媾和。
当然,我对杨小兵的《终南隐士》也有两点很直接的意见。其一,纪实摄影是一种文化形态,它虽然是以摄影影像为主要媒介来作为形态表现的,但是影像仅仅是表达思想承载文化的工具。在这组作品里,杨小兵想表达怎样的思想,传播什么文化,还很不明显,还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其二,纪实摄影是对社会某一阶层或者是对某一社会现象,有一定深度的纪录。而这个深度首先是通过一定长度的时间来体现的。从《终南隐士》现在呈现的时间状态来说,这个时间的量的积累还不够。从作品的内涵的质量上说,还停留在一定的面的层次,缺乏进一步的深入。也就是说,因为还有走马观花的成分,而没有与被拍摄者同吃同住同劳动,同甘共苦,肝胆相照。这些在照片中是能看出来的,一味只凭运气好或者有灵气都不可能有大的修为,大修为的唯一途径就是走最远的路,把自己逼成最没有运气的苦修者。
特别要说明一点,纪实摄影是围绕一个主题数量众多的单幅照片的集合,不是专题类报道摄影的图片故事,也不是把照相机当作摄像机的连拍,而且它需要对拍摄主题的深刻理解和文字阐释。其实,现在做到这些的人极少,杨小兵是艰难跋涉在这条道路的行者,而且已经走得很远了。
附件一:
终南隐士
杨小兵摄

《朝山的居士》 2008西安市周至县耿峪

《朝圣》 2009陕西省扶风县法门寺

《陈居士》 2009西安市长安区西翠华

《暖炕》 2008陕西省永寿县香山寺

《师徒》 2008西安市户县慈悲莲舍

《卧龙寺禅堂》 2008西安市柏树林

《终南禅修》 2007西安市长安区净业寺

《狮子茅棚》 2008西安市长安区左转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