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摄影家遭遇音乐———格瑞葛·高曼访谈录 2008-11-13 11:29:30
卡尔:你经常执导音乐视频节目吗? 格瑞葛:我有很多机会拍摄,但这是一项很耗费时间的工作。我一般只是为朋友进行此类拍摄,一年只进行一项或两项,比如为格雷斯·琼斯拍摄《致爱》。我最近全力要做的是与波姬·小丝完成日本健康水疗的拍摄。我只是作为一名成员参与其间,而不是经常去做,这样太花费时间了。 卡尔:我对你丰富的艺术收藏很感兴趣。 格瑞葛:我有很广泛的艺术收藏,那是我的一个爱好,包括雕塑和绘画。我买的第一个艺术品是《蝴蝶收藏》,是1971年萨尔瓦多·达利由六张平板印刷品组成的系列作品。从那时起,我购买了许多雕塑、绘画和其他东西,大部分都是由欧洲的艺术家、超人类艺术家和俄罗斯艺术家的作品。 卡尔:你在自己的工作室里收藏了很多的唱片,是吗? 格瑞葛:呵,我收藏了大量的CD。我是一个音乐发烧友,经常听查特·贝克(爵士音乐家)、麦考伊·泰纳(四度葛莱美奖得主)、查理·明格斯(作曲家,低音提琴手)、迈尔士·戴维斯(小号手)和约翰·科特兰(爵士音乐家)的作品。 卡尔:你什么时候拍摄,什么时候放松自己呢? 格瑞葛:几乎是同时。通常我几乎毫无例外地听爵士音乐,但更多的时候我拍摄的对象对爵士音乐没有丝毫的热情,因此我也会放一些主流音乐,一般是R&B。还将整个环境打理得很个性化,也很舒服。 卡尔:你工作室中那些真人大小的雕塑有点不可思议,很像皮特·加洛特为半暝乌油乐队拍摄的那些发狂的人体。你在自己的摄影作品展现出同一事物的另一个版本,比如你的人像作品阿诺德·施瓦辛格。你经常拍这种作品吗? 格瑞葛:并不多。但当在我家里拍摄的时候,能够为照片中的人物增添一些艺术元素很重要。我试图在我的人体拍摄中体现出一种雕塑感来。我实际上并不想走得很远,去反映男人或者女人的肌肉。我更多地关注于整体的线条和强健的美感。 卡尔:在过去你拍摄过很多精彩的人体摄影作品。 格瑞葛:是,有时我有一帮工作人员来完成杂志的版面拍摄,此后便会拍摄一些个性化的人体作品。如果我与一个优秀的模特合作,如果我对这个人感兴趣,在一天工作结束的时候,我会问他是否愿意留下来,拍摄一些我自己的东西。这是一些与杂志要求不同的,让人欣慰的东西。这就是我最后拍摄到很多照片的办法。图片不仅留下了我作品风格的痕迹,而且还存在缠绕期间的其他东西的烙印。 格瑞葛·高曼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专注于男性人体的拍摄,在1997年举行的20年作品回顾展上也包括了这个题材的作品。格瑞葛·高曼说,他拍摄人体是因为镜头中的人体会展现出很多有趣的东西,这种想法在他一开始选择模特的时候就有了。“我喜欢更自然的体型,因为这样才可能在拍摄的姿势和身体造型方面获得突破,进行更好的影像表现。” 在他的人像摄影作品中,能够很好地将拍摄对象作为一名社会成员的身份与作为一名家庭成员的身份和特征有效地结合起来,在展现他们个人成就的时候,他们率真的个人天性并没有被磨灭。也就是说,作品既展现了一种真实,又吹捧了拍摄对象。 格瑞葛·高曼公开的人生信条便是:艺术就是一目了然。这一想法影响了他的整个镜头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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