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是属于我的“声音” 2008-3-20 10:25:18 人民摄影网
我提出了一个观念——成像后摄影,成像后摄影是处在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同画画一样,在艺术和媒介之间有一种对话关系,比如《小树林,我遇见自己》,实际你不能看见自己,但和感情、精神有联系,女子的不同角度的不确定性和忧伤,但所处的环境却树木生长。《象征性突变》,成长的过程中,一种动力向前,但受到一系列的因素制约。 对同一主题的不同处理,再创作过程中,理念不断形成。我通常花很多时间看不同底片,我有七台放大机在暗室。许多艺术都是这样,正确答案不是唯一,是多种。我喜欢传统放大,而我妻子在数码方面有专长。比如《哲学家的研究》,1995年的一天,我妻子说,书桌上的男人应该有一个影子,照片来自海滩上的一个男人,妻子用photoshop做一个影子,我把他拍了下来。毫无疑问,摄影的未来是被数码控制。 1973年,《遇到了安塞尔·亚当斯》,许多摄影师到亚当斯拍摄的地方拍摄,这像一个陷阱,不断追随别人,难以有自己的成功。 摄影充满着魔力,对于我对于他人都是这样,拍摄的那块带门的石头,别人问我,你是哪里找到那块带门的石头。 女人成为河流的一部分。令人惊奇的是,世界各地说法相同。在中国,就有种说法:女人是水做的。我有很多作品关于诞生,创世纪、生命之初,暗示着一个新的开始。艺术家不一定总有新的想法,同一主题可以用不同方式表现。 很多作品和梦有关的感觉,每一个人的梦都带着象征色彩,不同层次的现实。希望观众有一种创造意识,不同观众有着不同的阐释,对作品,发现自己的理解和多重含义。有一本书的名字叫接近阴影》。人都有一个困境,当我的父母死亡时,后面有一种声音让我意识到生命有限。它让你直面人生,珍惜每一天,珍惜你的朋友,生命会有更大提升。 是数码还是胶片这不重要,关键看作品的呈现。 我喜爱黑白,数码是摄影的未来,但我喜欢呆在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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