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评委们却依然陶醉在这个影像视觉方面的摄影比赛给自己带来的身份认同和自豪感上。
大卫伯耐特显现了他的局限,他是一个优秀的摄影记者,却并不是一个优秀的评委(图片编辑),还在用几十年前的眼光看传媒影像。他所看重的那种“一张永流传”的画面,用一张照片指代一场战争的灾难并非理性。复杂的战争与掺杂在其中的强烈的政治意识形态,使战争照片有浓厚的政治色彩,尤其是在切入战争的报道途径有限,且被作战双方操控,同时战争照片的传播也经历严格的审查制度的状况下,大众传媒所公布的照片并非能够反映战争的真相。因此,一度是战争照片最为主要的功能——作为控诉战争杀戮的证据,激起受众反应,呼吁停止战争——这个战地记者不惜冒着生命危险而去实现的目标,当下已经开始逐渐被边缘化。
如果一定要将某张照片塑造成经典形象,使之载入史册,这种行为我觉得以上两位博客作者的定义非常准确,它将毫无疑问是宣传照片而不是新闻照片。而评委们总是想让画面里这位妇女代言全世界百分之五十妇女的苦难,在民间也有更为智慧的评价:被代表。
P.S我这么长篇大论“讨伐”荷赛,并非是对其中作品的全盘否定,而是把荷赛当作一个整体,继而努力呈现它更多侧面的形象。再预报一下,明天1416将有一位特邀作者讲述他现场观摩美国新闻摄影年赛(Poyi)的感受,他会从微观层面上来谈论自己对当代新闻摄影记者职业表现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