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柔软时光 在丽江在路上 2009-5-27 14:52:08
酒吧在小木楼上,到了10点以后才陆续来些人,据说都是写街上的年轻老板,和丽江混混,这里不对外营业的,基本都是朋友带朋友的,阿泰不喜欢人多,说来了多了就俗了。
来这里的人都是围着一个小桌子坐在地上,关了所有的灯,桌上点个蜡烛,烛光映的每个人的脸都显的很清切,大家就这么围着聊天,这里的人很能侃,围在一起一会就和他们熟了,酒吧没有音乐,到兴头上阿泰就弹吉他唱歌,有时蛛蛛打着一种手鼓和阿泰一起唱,声音动听的要命,大家总是寂静无声的听,阿泰开始的歌都挺动人的,唱着就唱成陕西流氓小调了,自编的小调总是逗的大家笑翻到地上。
这里的酒都是论斤卖的,蛛蛛会调酒,而且调的很好喝,蛛蛛用高粱酒加桂花加红枣还有不知道什么的调的一种叫“黯然销魂”的酒很有名气,口感超级好但是后劲很大,让人晕的不记得事情。上次警察夫妇喝的烂醉如泥的回去,第二天还念念不忘“黯然消魂”说是要跟蛛蛛买了带回去。
第二次去,过了12点蛛蛛又拿出一种新调的叫“忘忧水”的酒,女警察蓉蓉又喝醉了,整间38号院子就数她嗓门最大,大家又是唱歌又是说胡话,看来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喝过“忘忧水”的夜晚。
艳遇丽江
来的时候就听说丽江的艳遇出奇的多,在这里艳遇变得很专业,应为没别的事情可以干。
有天在酒吧,大家在讨论年龄的问题,问我,我就冒充86年小姑娘,昏黄的灯光谁知道我多大!那天很晚的时候来了个带着银项圈的陕西小姑娘,笑的甜甜,一副烂漫天真的模样,偏说自己是81年的小姐姐,小姑娘被阿魁整的够呛,他俩那天晚上东倒西歪喝了不少酒,最后连青稞酒都上了,拿大碗喝,好悲壮的样子。
第二天,小黑阿魁他们叫我去酒吧,那晚我的感冒严重到要用面纸塞鼻孔的地步,就不去了,在房间里睡觉,迷糊中听见隔壁蜜月套房好吵,好像谁喝多了一样,仔细一听好像是陕西戴项圈的小妹妹和阿魁的声音,晕,阿魁用自家的蜜月套房泡mm。老院子隔音效果不好,我被他俩哼哼哈哈的吵了一夜。着该死的丽江艳遇影响到我这个外乡来的病人了。
记得,是爱情的至高准则。“我只要你 记得我。”只有刹那覆灭才能再就绝美爱情,这可能就是艳遇。不可一朝风月,而味却万古常空。不可万古常空,而不明一朝风月。
狗,东西
每条街上,每个院子都有狗。这里的狗倒是相当的悠闲,每家的狗都是放养,处于游离状态,他们对人都很友善。走在路上我总忍不住逗狗,可能我身上还残留小白的味道吧。
我住的客栈里养了只小狗,矮矮小小的,走起来屁股扭的不停,每天从前跑到后,忙的不停。阿魁,小黑他们很流氓地管他叫:小鸡鸡(小吉吉)。
买点玩意儿
古城真的是个大杂货,花里胡哨,什么都有。可是在我感冒冻的不行的时候,却发现找不到一个能买到棉衣的铺子。还好,在古城外发现一家卖点正常衣服的地方。
有家木雕做的很好,一幅幅拍下来,又怕被掌柜骂,想买了带走,想想自己可没拿拿东西的本事了,本来的行李就快要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
纳西纸灯真的很好看,挑来挑去什么颜色都喜欢,明知道买了也,没地方挂!
银器店很多,一心想买一个像红孩儿一样的项圈,又怕被坑。小黑说:你把银用打火机烧一下就知道了。可是我不敢,万一烧黑了,人家强行让我买呢~~~恩,算了。算了。看看,过个瘾吧。
小学的附近有个阿婆家,自己做蜜饯,院子墙外,开了个窗户,可以看见她腌制的各种蜜饯坛子,看上去要甜到虫牙洞里似的粘稠。我想了半天还是忍住了,吃痛了牙,接下来就吃不到美食了。
玉龙雪山的召唤
爬雪山那天和蓉蓉和小孙夫妇俩和租一辆车,才认识这两个北京的家伙,有点一见如故的感觉。和两个警察一起爬山到平添了份安全感。后来酒喝多了,才知两人来头不小,一个公安厅的,一个外交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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