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亚:低眉浅笑 把海印进梦乡里 2008-12-10 11:45:45
在门口买了一个冰青椰,三个女孩一饮而尽。不知是口干舌燥,还是集体力量大,明显觉得不如昨日红椰量足。
天涯海角,落俗或脱俗
搭乘新国线去天涯海角,恰巧是早上乘的那辆。售票员小妹说:“怎么感觉你们比上午要靓?”是么?相互打量了一下,唯一的区别是庆把衬衫脱了,单穿露肩吊带。
话说我们在上海时感觉海南就是一炽热炎炎的火炉,带来的衣服都是马夹吊带,这些衣服在平时真是不敢穿。到了海南发现最高温度才32度,而且云淡风清,很宜爽。搞得我们穿得比当地人民都要面料少。算了,豁出去了,反正也没有人认识。这也是旅行的魅力吧?偶尔尝试出轨放肆。以至于最后几天,佳佳说:“我们回去不会变成暴露狂吧?”这是后话了。
到了天涯海角,大约三点三刻。我被晒得不能耐受,躲在树荫下打着伞戴着帽子休息。佳佳和庆去玩了一会儿水,大约四点半,开始沿着花径朝天涯海角走去。
天涯海角和别处海滩的不同是多了很多巨石。虽然,道破天机说“不过是看两块写字的石头”有些令人索然无味,但人常常不得不趋于大同,落一下俗套。
下到海滩,脱去鞋子,慢慢走着。潮汐起落重复轨迹,不断汹涌上前,在岩石上拍打出白色花朵,又缓慢倒退,留出冲刷之后起伏不定的沙滩。此处的沙子细幼地像滩涂,一脚踏下去油油滑滑,竟留不下脚印。我回头望走过的路,觉得这样很好,不留痕迹的来去,忘记或记起全由着我的心。
海滩边熙熙攘攘很多游客。我们迎着夕阳走,一只小螃蟹堂而皇之地在我们面前横行霸道。三人决心让它留下买身钱,一拥而上,庆眼明手疾,手到擒来。转手给我,却被它的大螯夹到了,红了手指,连着心,红了眼眶。
在刻有“天涯”“海角”的大石前留影。古人一定没有想到有摄影留念这档子事,不然,不会把字写地那么小、那么高,无意在大石前排队摆pose,远处留影。
和庆爬到海角背面的巨石上,望海上夕阳西坠。边上是一对亲密的恋人,男孩吹开女孩额上的散发,轻轻印上一吻时。我到他们的侧面,两张年轻美好的脸,让人忍不住想要叹息。“天涯海角”——该是天的尽头了吧?不自禁想到某人某事,却逼迫自己忘记。
《彼岸花》里有这么一首小诗——
我不会再轻易流泪,它让我看不清美丽的夜景,
看不清青山碧水的可亲可爱,
看不清迎面而来的笑脸,
也看不清我们的爱究竟走了有多远。看见的,熄灭了
消失的,记住了
夕阳落下去,彩霞西隐,大海从明澈到镀金,到重新坠入昏暗,快七点了。我们搭了新国线回三亚湾住处。
太累了,晚上8点还去市区逛超市,买水果、干粮等生活必须品。人快酥得不想动。回到住处已经10点了。吃了一盒泡面和菠萝蜜,11:47睡觉。
南田池暖水生烟
半夜做了很多恶梦,挥之不去的阴影萦绕在梦里,说梦话,一直把自己说醒。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南海边。是我把心里的阴影过多地投射到现实生活中么?佳佳和庆在身边安静地熟睡着。既然是在南海,就要把东海的事情忘记。
再醒来时被8:10的闹铃吵醒。
昨天晒了一天,皮肤红黑,两颊出红疹来,洗脸时微微刺痛。
准备了一下。9:20等在楼下,携程的蓝色瑞风准时到达。车子飞驰在开往亚龙湾的路上,一个小时后从天域和万豪接了5位同行的客人。
车子继续上路,飞驰上田间公路。路旁水稻田里,黑色牛群悠哉游哉地啃食,一群群的白鹅点缀在绿田间。
10:45车行至南田温泉。下车,约定 2:30集合发车。
更衣室宽敞明亮,设施人性化,我们三个女孩合用一个更衣箱都不嫌小。裹着一块大浴巾跑去温泉区。
这是个很大的度假区,包括别墅、会所、温泉等。共有大大小小25个温泉池子。泉水是地热矿泉水,最高57度(真有些烫)。我们怀揣着好奇,一一泡过来,小小石径通幽,引导我们找到隐匿在婆娑热带植物中的一个又一个池子:有清香扑鼻的茶泉、透白幼滑的椰汁泉、醇香的咖啡泉、落英缤纷的鲜花泉、中药泉、酥酥麻麻的小鱼泉,和各种形状、水温、冲力的蛟龙泉、状元泉、冲浪泉等。热带植物枝繁叶茂,洋溢着旺盛的生命力,花朵衬着油绿的树叶更显娇艳欲滴,我喜欢这般张扬个性的植物,生,当如夏花,花开荼靡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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